列鰲、列淇化為一團紅霧,飛向唐石眾人身側道“教主小諸天飛蝗陰魔大陣已啟,你等隨我出陣!”
小諸天飛蝗陰魔大陣?
名字這么長,應該能殺一兩個人吧?
唐石想著,招呼眾人跟上列鰲、列淇,向外遁去。
五云桃花瘴毒在下,這師兄妹反而向上,越過黑煙,收走天蘆后才繞圈而下。
唐石等人一入煙中,身子便忍不住顫抖,此時離得極近,才見那拳頭大小的一顆顆褐色圓珠,竟然是一只只頭尾相銜的披甲怪蟲。
蟲甲全褐,從圓球側面看去,里面的蟲身與蟲甲顏色相異,土黃之中帶著一絲碧綠。
露在外的一側有一大眼,碧綠如玉,蟲甲之下,還有數對節肢蜷縮在里擋在身體之外,就好像汽車輪轂里的輪飾一般。
這一靠近,收入引蠶幡里的金蠶蠱蟲又開始躁動。
“大師兄,這是什么?”
“師尊的五毒蝗!”
……
列鰲、列淇與唐石等人一到對面山腰,南疆教眾里便躍出三人。
兩名獸衣山人,另一人則是中原書生打扮,看那模樣,還有幾分英俊。
“五毒教的,此地乃我家老祖所轄,速速離去!”
“你教祖已與我師尊達成協議,此地毒瘴,現歸我教所有!”
列鰲說著,幾把飛刀從身中射出,將從山頂滾下落在眾人頭頂上的巨石斬成粉末。
“哼,我等只聽教祖口諭,要不,等教祖來了再說?”
那人說著,身后眾人幡旗法力急涌,瘴毒可見的飛速向著那數十只幡旗涌去。
剛剛,紅發老祖雖話未說完,但那“南疆教眾速離”幾字響徹此間,回聲陣陣,這群人怎么可能沒有聽見!
分明就是想在紅發老祖回來之際,多多收取瘴毒!
列鰲見狀頓時大怒,周身飛出三十六把飛刀,冷冷看著那人道“狡詐之徒,簡直便是給你教祖抹黑!再說一次,此地毒瘴,現歸我五毒教中所有!”
“這位道兄,此言差……”
那中原書生打扮的男子踏前一步,話未說完,便見對面一人身形急速漲大,化為一巨大蟾蜍妖身,大口一張,分藏于數十道幡旗之中的五彩匹煉毒煙已全數向那妖物口中飛去。
“大師兄,這物本屬我等,是紅發老祖從我手中所奪,他教下門人既然不愿相讓五云桃花瘴,那我取回這物,紅發老祖也是無話可說!”
唐石說著,幡旗一晃,數百金蠶全數漂在身前。
而南疆教眾手中幡旗里的文蛛積毒被奪,先是一驚然后紛紛大怒。
“雷抓子、藍天狗、秦階三位師兄,此物可是教祖所賜,我等豈容有失?”
南疆教眾中,一山人大喝著越眾而出,手中幡旗已變成一數尺長的長刺,直刺唐石而來。
唐石冷哼一聲,天遁鏡照將而去,那人頓時身子一軟,而龐熊等人早已搖起魂絲,紛紛射在那人胸膛。
“啊!”
那山人一聲慘叫,立刻癱如爛泥。
南疆教眾前領頭三人面色一變,最初說話那魁梧山人大喝一聲,手中也現出一支長刺,向唐石扔去的同時右手從懷里一掏,取出一方寸小鼎,法決一打,爐鼎之中燃起道道火焰,
他再朝天一扔,那爐鼎瞬間幻化成數十丈大,鼎身一翻,便向下扣來。
唐石一驚,天遁鏡照將過去,那爐鼎火光大作,竟然將破法神光擋在了鼎身之外。
“快躲!”
唐石見狀大喝,馭出金蠶蠱抵住飛來長刺的同時人已化霧,飛速遠離此處,列鰲等人也紛紛退散。
“轟!”
鼎身落在山腰壓將下來,周遭一切不是被鼎中火焰燒毀便是被鼎身壓成齏粉。
山體再次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