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秦紫玲抬手一揚,五道手指粗細的黃光拖曳著身形飛速鉆入血河之中,圍著二人一繞,那些臨近的骨魚有的被黃光穿身而過絞成碎片,有的被黃光鋒芒所割斷成數截,沒有一條魚能讓其速慢上半分。
不過讓唐石吃驚的是,這些全身無肉無皮的骨魚,在身子被黃光絞碎之時,碎骨之中居然飛出一抹黑煙,接著還流出一道道散著惡臭的黃色液體!
黑煙一出,旁邊占著上風的金蠶蠱立即飛來將黑煙吸入體內,而那些黃色液體,也引來了其余骨魚的爭奪。
唐石見狀,眼中微瞇,接著轉頭看著回到秦紫玲手中那五根透體土黃、二寸來長的飛針,想了片刻,問道“白眉針還是紅云針?”
秦紫玲一驚,面色大訝“你居然知道紅云針?”
見唐石面有不耐,紫玲接著說道,“白眉針在舍妹那里,我手里的,是家母用五金之精煉成的紅云針。”
血河中的骨魚完全不是金蠶蠱對手,轉眼之間,便有數百只骨魚被金蠶蠱蟲咬得斷頭斷尾,每吸入一死魚身中黑煙,金蠶便顯得異常興奮,變得更加兇猛,骨魚雖不堪金蠶一咬,但數量繁多,撲將過來,每一只金蠶幾乎都要同時面對數只甚至數十只骨魚。
漸漸的,金蠶每殺一條骨魚,身上便會被啃上數口,骨魚尖牙破不了金蠶蟲甲,但金蠶也被骨魚圍在中間,一時半會根本無法突圍。
整條大河,隨著骨魚死亡數目越來越多,漸漸狂暴起來。
目力所視之處,每一寸的河面都擠著茫茫多的骨魚,向著這邊洶涌而來。
唐石見狀,馭起火靈珠幻大砸去,將魚群砸散的同時趕緊收回金蠶,轉頭對紫玲道“再用彌塵幡,只在水面遁行,一直向下。”
話音一落,紫玲召出彩云將二人罩住,待火靈珠回到唐石之手,心意一動,立刻消失在此處。
如此行進,二人不停在河面出現、消失,但這大河,除了顏色越來越深,卻似沒有終點一般。
待得紫玲法力漸空,二人再現之時,卻莫名的被一道下方閃現而來的青光射中,法力、元神又開始莫名紊亂。
向下一看,腳下的河面上居然是一道巨大的,不停閃著道道青光的漩渦。
二人面色一變,“咚咚”落入漩渦內,轉瞬便吞了不少血水,接著飛速的隨漩渦不停向下、向下、向下。
足足過了數分鐘,二人終被卷到一黝黑大洞之中。
那黑洞是一巨大的通道,唐石二人隨著無數河水、骨魚被壓入進來,行進良久之后又開始快速上升。
在體內法力與元神全數恢復正常之時,又是一股來自此界頭頂圓球的壓力傳了過來,二人頓時法力不顯、元神不暢。
又過幾分鐘后,強烈的窒息感已讓二人腦袋暈沉、口鼻溢血,唐石只覺快要堅持不住之時,頭上終于出現了一道亮光。
“砰砰!”
身子通過亮光之處,二人如同炮彈一般被射了出去,很快飛出水面,又重重落了下來。
兩人不斷嗆水猛咳,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覺剛從心底升起,又才發現自己二人居然在一陡峭無比的高崖之上,旁邊就是一眼完全看不到底的無盡深淵。
“啊!”
接連不停的各種遭遇讓二人各自狂吼一聲,轉瞬又被湍急的水面推下了陡壁。
水流聲和水流砸在這四方八方都是峭壁上的撞擊聲不停傳入耳里,唐石腦海一陣轟鳴,但心卻慢慢靜了下來。
在高處法力不顯,危險大增,但越向下,二人可施的手段就越多,而這些連綿不絕從各峭壁下落的水流如此湍急,下面,有很大的可能是一深譚,只要沒有那詭異的青光,自己便絕無危險。
想到此,心中略定,不斷用元神去感知一切。
很快,二下墜落到峭壁中央,體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