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不僅有元磁精氣,還有萬象天引之力,宙光盤與我無形劍均被其所吸,無法掙脫!”
玄真子緩緩說著,眾人又是一驚。
“萬象天引,無物不吸的地磁精母?”
苦行頭駝立即接過話來,“師尊說象龍有吞天之功,幼年誤吞一物才囿居于地底,這樣看來,它應是吞了地磁精母,再煉出了元磁神通!”
“這樣,那就有些不好辦了!”
朱梅搖了搖頭,白谷逸面色難看“如此,我等還需找尋元磁法寶,借元磁之力與萬象天引之力互斥互吸之性,才能遁入下方!”
話音一落,空中又自遠處飄來一人,眾人放眼看去,只看來人是一中年尼姑,清癯俊秀,面如白玉,眼睛半開半瞇,時閃精光。
白谷逸大喜,劍光一送便上前拜見“芬陀大師!”
白谷逸道侶凌雪鴻是芬陀大師愛徒,自她在開元寺兵解坐化后,芬陀大師便托付神尼優曇護持她的真靈重找軀殼,使其重轉一生,由幼年入道,以求深造。
為此,芬陀大師還特意延遲飛升,并保存了凌雪鴻生前所有法寶,待凌雪鴻二世之身楊瑾在二世家中過了七歲,才重新傳授修道功法直到現在。
此時,已離楊瑾出世不遠。
白谷逸前番去韓仙子處借神禹令,接連數次碰壁,后來無法,憑著凌雪鴻與他的關系才讓芬陀大師出面。
這邊他前腳剛借走神禹令,芬陀隨后便親至南疆,難道這里面還有玄機?
白谷逸想著,芬陀大師已至眾人身前,一一見禮道“白道友托我去借神禹令,已將此地之事告知,我知峨眉未來教祖身陷地底,諸位道友不便衍化天機,待白道友一去,便施極樂道友所傳衍天之法擺先天圣卦,詳參原始,剛有所得。”
眾人大喜,玄真子翩翩一禮,恭敬道“還請大師解惑!”
“玄真子道友客氣!此地象龍欲渡天劫,當在三月之后出世,至于峨眉眾人,有小難但不至身死,且圣卦所顯中還有一變!”
芬陀大師說到此,朱梅立即問道“何變?”
“朱道友勿急,此變不應在地下峨眉眾人之身,而在象龍與你等心念之中!”
“唔?芬陀道友,此話何解?”
苦行頭陀合十一禮,問道。
“象龍出世渡劫已是必然,以它之力,化形天劫自可安然度過。長眉真人早已留有箴言,到時它出世為惡,必有天譴殺之,但是它若出世向善,那在諸位道友眼中,究竟是容他,還是一惡當除呢?”
芬陀說完,雙手合十對諸人一禮,“話已帶到,龍象庵中還有要事,我不便久留,先行過別!”
說完,身子一飄,遠離此處。
“諸位道友,芬陀大師所言已明,我等,如何行事?”
白谷逸躊躇半天,開口道。
“我無形劍不當要緊,但宙光盤卻不容從我手中有失,既然諸位師侄無性命之憂,那我等先行作罷,只等三月之后,象龍出世,我再來索宙光盤!”
玄真子面色不明,說完便一拉苦行頭陀衣袖,飛離此處。
朱梅、白谷逸見狀,也對紅發老祖告禮遁走。
而紅發老祖一人凌立半空,心里陣陣不忿。
陷入地底的不只有峨眉眾人,還有他最愛的門人姚開江!
但無論芬陀,還是三仙二老,卻都未提過此事,著實有些可恨啊!
正教中人,當真是未將旁門放在眼里。
許久,紅發老祖面色陰沉,飄然離開。
……
唐石煉化元磁精氣不久,心里略有自得之意時,此空憑響陣陣轟鳴,然后,體內所有元磁精氣突然飛速的在體內急轉而動。
這一動,地磁精母之力也對應而動,唐石立刻大驚,但很快,他又驚訝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