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石帶著莊易二人遁回馬熊洞府,而米鼉、莊易二人一到此地,洞口附近的馬熊、猩猿紛紛齜牙咧嘴,朝其怒吼。
唐石止住獸群,示意二人跟上,走入洞府之中。
米鼉二人心中忐忑,一入府中,便見內(nèi)里除了唐石之人,竟然還有兩名蠻族。
“我乃百蠻宗宗主,來莽蒼山中之意,本就是為了救你二人!”
唐石走到石床之前,轉(zhuǎn)身坐下說著。
“唐宗主,我所煉法寶……”
“妖尸已失了禁錮,想來不日便會(huì)遠(yuǎn)遁,米道友之物,怕是拿不回來了!”
米鼉聞言,面色難看,唐石又道,“你本就是一散修,法寶對你而言,不過只為防身之用,只要你入我教中,有我百蠻眾數(shù)千教眾在前,你還有何畏懼?”
“那唐宗主召我入教之意,就是為了庇護(hù)我,讓我清修?”
“哼,修者同天爭,與人斗,如米道友還存超脫世俗之意,不如拜入佛門,如此修煉數(shù)千年,待來世功德積攢完畢,再轉(zhuǎn)世滌蕩所造一切惡緣重新修煉,想來上下不出萬余年,道友便可飛升化仙,壽與天齊!”
米鼉臉色不郁“道修今世,佛積來生,我雖旁門散修,但也參的三清之法,修佛?不是我的道!”
“米道友既知自己身在旁門,那你為何就沒有身在旁門中的覺悟?”
唐石搖了搖頭,“在峨眉為首的正教之人眼中,凡是修道之法與其大異的一律都是邪魔歪道,是他們教下弟子積外功的首選,我等若不趁早抱團(tuán)取暖,他們便會(huì)一一擊破!
你入我教,我自會(huì)予你趁手法寶,甚至還可傳你無上玄功,但你要清楚,予求二字,從來都是連在一起的,你在我宗修煉,如若有人來犯,你就算是神形俱滅,也要與其博命!”
米鼉面色一陣陰晴不定,唐石冷哼一聲,又說“收了你那投靠峨眉的心,就算你入峨眉,得蒙他們傳授所謂玄門正宗心法,依你資質(zhì)與此生所為,想要以此得道飛升,必定兵解此生孽緣轉(zhuǎn)世重修!
到了那時(shí),即便你慧及前世,通曉一切,但那時(shí)的你,還是你么?依我所見,還不如精修此生之道,與那天劫斗上一斗!”
唐石說著,見莊易面有不屑,立刻心神一動(dòng),引蠶幡落在手中,魂絲與數(shù)只天魔金蠶直撲而去,莊易一驚,轉(zhuǎn)眼被被魂絲縛住,而四只金蠶也分落在肩。
“你以為,我非得納你入教不可?”
唐石面色一寒,見莊易咿呀大叫,冷哼道,“你命在我手,還敢面露譏誚之色,著實(shí)有些心大啊!”
語畢,莊易身上四只金蠶口器一張作勢欲咬,莊易頓時(shí)抖若篩糠,恐懼異常。
唐石哈哈大笑,隨即面色迅速收緊變冷,“我知你師尊可一子有吩咐,想讓你取萬年溫玉投入峨眉派中,你心里有此念想,又從未出山歷經(jīng)俗世沾染一切因果之力,自然瞧不上我這邪魔歪道!
但正教之道中平八穩(wěn),擋在前面的阻礙,不過是自身的資質(zhì)與所謂的心性,而且,這心性還因人而異,因道而易!
如我殺人,在那正教之人口中難逃嗜殺一詞,但換作他們,則又是變成了嫉惡如仇,天下最真之理,本就是眾生平等、弱肉強(qiáng)食,現(xiàn)在仙界定規(guī),一切都是他們說了算,憑什么?
萬法存在,皆有其理,正教之名一朝不除,那邪魔妖物必然橫行,便如太極兩儀,有黑有白,才能共撐天下,你不覺得,無規(guī)定有公理,才是世間正道么?”
“說的好!”
莊易還在發(fā)愣,洞府中突然響起一鏗鏘之聲,眾人頓時(shí)一驚,而米鼉身中此時(shí)涌出一團(tuán)黑煙,隨即彌散而開,轉(zhuǎn)眼便覆滿整個(gè)洞府。
米鼉面色大變,看那模樣,他是完全不知為何身中有此異象!
這時(shí),一綠毛骷髏緩緩從黑煙中現(xiàn)形,站在洞府之中,背對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