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珠,你旁邊是誰的首級?”
五名鄭元規帶來的少年在數十位門徒的威脅下早早的投降,一絲反抗都沒有,這時,烈空才煞有其事的看著尤珠問道。
在族寨門口,因有鄭元規在場,他不便發聲,但此時卻沒了這些顧忌。
尤珠看了逐烈一眼,當即從人群里奔出,在烈空面前跪下“族老,我是宗主特許查缺之人黑牙部尤珠,只為監視入宗之人是否有異心!
逐烈等人假意入宗,實則意欲不利宗門,烈石部骨坎與飲草部青宇只因不同意逐烈叛宗要求,便被逐烈等人所害并取其首級!
逐烈還迫尤珠污蔑骨坎、青宇二人叛宗,并以這二人首級來接近唐宗主查探消息!忘族老明鑒!”
“唔?”
烈空皺眉,逐烈、英霸等人面色大變,過得一會,逐烈哈哈大笑“不錯,我假意入宗,只為殺了唐石,我巫族男兒,不會不承認自己所做之事,你們這些叛巫之人,有種就殺了我!”
“連尤珠一起抓起來,待宗主出府時,再行定奪!”
烈空心緒頗煩,根本不想和他打嘴仗,直接讓身邊烈族護衛、門徒上前!
那群少年心氣已失,加上尤珠反水,個個渾渾噩噩,也不反抗,任由草繩綁身。
尤珠此時心跳極快,喘著粗氣回望,落入眼底的,全是一雙雙失神不已的雙眼。
與骨坎等人比起來,你們的分量,才會讓我更加有機會接近唐石啊。
我尤珠起誓,絕不讓你們的鮮血白流!
……
唐石接連重傷,未及復原便又同時馭使數樣威力絕大的法寶,讓他元神、身體再受損傷,如此在洞府里昏迷了一日,才將醒來。
“三師兄!你醒了?”
屠時二人就在身側,見唐石轉醒,屠時略顯難堪的開口。
“無事!”
唐石長吸口氣,見屠時、隨引二人模樣,知其心意所想,立即笑道,“鄭元規好歹也是列霸多親命的副教主,往日又在陷空島隨陷空老祖修行多年,法力渾厚神通驚人,你二人被他偷襲所擒,無需掛懷于心!”
此時二人穿著不知從哪找到的獸衣,模樣怪異,聽唐石之言,各自感觸良多,接著隨引便說“有師兄所賜法寶,未必不能與其一斗,我二人,實則太過大意,在巫族面前折百蠻宗聲譽,還累及師兄出手再損自身!還請師兄責罰!”
“聲譽要之何用?它能以法力催動與人對敵?還是可化靈丹妙藥讓我等功力精進?這些虛物,皆不及你等性命要緊!
我雖是百蠻宗宗主,但在百蠻宗里,如沒了五師弟、八師弟,于我來說,便如朽木爛葉一般!原本我等師兄弟中僅剩我等三人,兩位師弟一直對我不離不棄,我怎能因不敵強敵而責怪?”
唐石心里斟詞遣句,說的那叫一個慢慢吞吞、情深意切,屠時二人面色一紅,神情頗受感觸,嘴唇哆嗦半晌說不出話來。
“再者,這次斬那兩人,我自己雖然法力不支,但體悟頗深!”
唐石面色一正,將二人感動的思緒重新拉回自己的軌道,“此戰之前,我覺修道一途,法寶最大,憑我已練就元神之力,再有逆天法寶,定可縱橫逍遙此界!
在莽蒼山中,與苦行頭駝對敵之時便隱隱有感我好像所想有岔,而與這鄭元規二人一戰,我才知自己走入了歧途!
我以青索劍壓他,再有新煉法寶逼其分心,又以烏龍剪破其元神神通,最后一斬滅之,如此三物齊使,我已是強弩之末,他若再堅持半分,落敗身死的怕就是我!
而鄭元規不過是與我等一般,練就了元神的修者而已!如果,此次來的是正教里的巔峰修者或者散仙境真人,只是拖擋,我自己便會油盡燈枯而敗!”
唐石面色漸漸肅穆,接著哈哈一笑,“幸而有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