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梅連發兩道太乙神雷,又用霹靂劍光抵擋生機魔劍,早已是不全盛之態,見那火龍焰光純紅,在其外緣還有淡淡金光,不得由大驚“純陽靈焰,他手里居然有如此重寶!”
“師伯,那是他奪自我等之手的乾天火靈珠所成靈焰!”
笑和尚聽得朱梅驚呼,想起天蠶嶺中一切,開口說道。
朱梅聽后一愣,隨后搖頭“苦行道友所述,那文蛛內丹出世不久,焰光怎么會如純正……”
說到這他突然止住話語,接著臉色一變,“唐石,是借火重生,轉而滌去靈珠雜質?”
火龍不及飛劍迅捷,但那撲面而來的熱意,已讓三人身中炙熱無比,朱梅這時雙手一指,面色急黯,接連而發兩道太乙神雷,手中再飄兩道金光霹靂,與那火龍撞在一起。
毫無聲息,太乙神雷與火龍同時消弭,待火龍消散,殘余的金霹攪起陣陣巨響,順著海中通道而下。
朱梅再馭青城,大吼“隨我來”,轉而疾射而下,笑和尚、金蟬面色凝重,也各馭飛劍遁海。
海底,唐石放出靈火,見朱梅輕松再發兩道神雷,不由得面色一變,抓起鄢什便消失海中,朱梅神識有感,冷哼一聲,遁光一轉,直沖那海底山峰而去。
行得幾瞬,朱梅金色劍光又飛速調頭回轉。
“退!”
笑和尚二人跟在身后,聽得朱梅大喝,便見那早已坍塌的海底山峰亮出一道紅光,接著便在海底瘋狂炸開。
由陣法兩分的海面瞬間合攏,萬頃海水對沖而匯,激起陣陣滔天巨浪。
三道劍光轉瞬又出海中,朱梅看著紅光噴發處涌出的道道黑煙,馭劍凌空,神識再探,不一會,便搖了搖頭“他跑了!”
說完,朱梅嘴角溢出一抹鮮血,金蟬二人頓時一驚。
“師伯……”
“無妨,連用神雷,身體內震而已,并無大礙,那火龍已成純陽靈焰,我等劍光怕是無效,只能用大法力神通與其對耗!”
朱梅說著,長嘆口氣,“老夫實在有負諸位道友囑托,居然就在手底都讓唐石跑了!”
這時,遠方一道白光沖宵劃海而來,一瞬便從天邊落至跟前。
好快的劍!
金蟬二人不知來人是敵是友,各作戒備,忽見劍光停在不遠半空,光芒一斂,從中走出一青衣幼女!
女子只有四尺高矮,其身瘦削,背插尺長短劍,形如幼童但頭大身小,面形如鳩,模樣甚是丑陋!
這妖人!膽子不小!
金蟬一看這標配妖魔臉,便暗自運功想要出劍,朱梅神識知其動作,連連擺手“二位師侄不必驚慌,此乃是同道中人!”
“朱前輩客氣了,靜乃晚輩,怎敢與你同道?我剛由百花山潮音洞姑母處而回,遠遠便感此地有人斗法,探得空中雷法綿綿,其功純正幻落虛空,與太乙神雷極其相似,心下想來,定是正教前輩在此,便調轉劍光過來一探究竟!”
那女子朝金蟬二人輕輕點頭,顯得沉穩無比,“朱前輩,你與這兩位道友在此,是碰見了那路妖人?”
妖人二字一出,女子神色立變肅殺,合其樣貌,直將笑和尚、金蟬嚇了一跳。
朱梅聞言,頓上一頓緩緩開口,中間夾雜著還有金蟬、笑和尚連連穿插解說,過得一會,才將唐石之事說完。
而言談中,朱梅也好好介紹了一番這女子。
此人名為易靜,乃云南昆明府大鼓浪山摩耳崖千尸洞一真上人嫡傳弟子,又是百花山潮音洞神尼優曇的侄甥女,其父易周也是一逍遙海外的散仙,居所便在南海離明島玄龜殿內!
金蟬往日在九華山隨妙一夫人學劍時也曾聽過其名,知其劍法高強,還精于遁術,已經得道多年,人稱女神嬰!
只是聽其母所言,易靜相貌絕不是現在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