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前方有人!”
金蟬的聲音從遁光中傳出。
“姑姑,你發(fā)現了沒?”
易鼎聽聞,法力匯眼看向前方,只見茫茫空中,哪有遁光?于是便向易靜問道!
易靜搖了搖頭,看向金蟬道“你能看如此之遠?”
“蟬弟雙眼有奇遇,目力可通九幽,看破虛妄。”
金蟬不及回答,笑和尚替他說道。
“早看到了,那是藏矮子!”
朱梅說完,又自皺眉,“看他身形,似從峨眉方向來,難道……”
“怎么了,師伯!”
金蟬問完,朱梅突然加速,朝前方迎了過去,口中大喊“藏教祖,等等老兒!”
眾人見狀,立即加速而行。
空中,一道極白遁光疾速向南,根本沒有搭理朱梅的意思,朱梅見狀,抬手一揮,青城劍從身中出,立化萬千,朝前射去。
“朱矮子,你找死!”
劍光一馭,速度自起,朱梅心中有事,焦急無比,這一下,竟是使了全力。
白光轟然頓住,藏靈子一臉陰沉從中而出站立半空,手掌一翻,那納布口袋又現,朱梅見狀,大喝道“藏教祖,你手下留情啊,老兒只此一劍,不比你百劍在身,你用紅欲袋收了此劍,老兒以后還怎生在修仙界混啊!”
藏靈子一聲冷哼,天辛劍飛出繞在身前,卻是未再施法,靜靜看著朱梅裝逼。
朱梅嘿嘿一笑,又朝空中一指,萬千劍光頓時合一,那青城劍停在藏靈子身前不遠,他幾個縱躍,已到此處,翻手接劍收入身中,一臉笑意道“藏教祖,天大地大,我倆能在廣闊天空之中遇見,那是千百年來修來的福分啊!”
“朱矮子,你如此之狀,可見心中有鬼,有話就說,有屁便放,莫阻老子行程!”
“藏教祖,你比老兒還矮,還好意思喚我矮子?”
藏靈子面色漸沉,朱梅打了個哈哈,又道,“好了,藏矮子,收起你那表情,你剛剛去了哪里?”
“老子何處不可去?你能管我?”
藏靈子冷哼一聲,上下看了一眼朱梅,突然罵道,“身為青城教祖,一心攀附峨眉,朱矮子,你這一手,是和極樂學的?”
“藏靈子,老兒哪里開罪你了?再說,極樂乃我道前輩,就算你心中無感,嘴里也需尊重!”
朱梅面色一沉,藏靈子已哈哈大笑數聲,接著突然變臉收聲,“前輩又怎么了?他以往侍劍長眉,得機獲緣,如今,你不也有學有樣,緊附峨眉鞍前鞍后,我不能說?”
“藏矮子,你如此譏諷,究竟為何?”
“為何?你急匆匆攔我,想是心知肚明!”
藏靈子冷哼一聲,看著金蟬等人遠來站在朱梅身后,又說,“我徒師文恭被殺,緣由不論,那天狐后人、綠袍老鬼、毒龍尊者盡皆有份!
我這做師尊的雖然不及長眉、極樂,但生死之仇,一定要報!綠袍已死,毒龍尊者業(yè)已被我擒回,而你卻因卻因天狐后人入教峨眉欺瞞于我!
但天下可沒有能保守得住的秘密,恰巧老夫今日去了峨眉才知曉原委,怎么,朱矮子,我先前說你之話,難道有錯?你與你師弟伏魔真人姜庶重立青城,想來他也看不慣你攀附峨眉,才遠避山林吧?”
金蟬、易靜及其侄兒三人皆是修仙界仙二代,個個心氣足、脾氣怪,此時見藏靈子這老小兒模樣難看,態(tài)度蠻橫,言語刺耳,心中已是不滿,又聽得他說他今日去了峨眉,不由得恍然大悟。
天嘯劍示警,就是因為他?
易靜三人雖惱,但不明要里,而金蟬卻是心知肚明,這個矮子說的天狐后人,正是秦紫玲!
而這老兒與朱梅一輩,想來實力強勁,如此,凝碧崖內諸位師兄、師姐抵擋不住也情由可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