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石聽到屠時說出綠袍之名,臉色便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
這老小子,居然還沒死絕?
為什么要用“死絕”這個詞?
當日自己在陰風洞發難時,綠袍本體、第二元神均亡,只剩用主元神祭煉的萬千金蠶蠱!
而自己那不惜血本的淫丹一放,綠袍老祖便開始了自己吃自己的表演。
但是峨眉派這狗東西突然殺上門來迫自己帶人遠逃,將驗收成果這一環給打成了缺失狀態!
再后來,在唐石心中,綠袍早已死了。
元神于修者可言,既重要又脆弱,平時碰一點都是大災難!而金蠶蠶母這種比母螳螂兇惡數百倍的東西,一旦交合起來,數十只公蠶都不夠她塞牙縫的!
綠袍再兇殘,被這群東西啃噬大半,就算當場不消亡,那也活不了多久。
現在,居然從屠時嘴里又聽到了他的消息,如何不讓唐石震驚?
難道是綠袍在自己吃了自己那一刻,又將分散萬千的主元神注入了到了母蠶腹內尚未受孕的卵里?
自己不行了,借下一代的身體重活一次?
玩的這么花?
有點超綱了吧?
很快唐石便將這詭異的想法拋出腦外,然后帶著屠時,重向陰風洞飛去。
怕?
怎么可能!
自己現在一堆純陽法寶,全是克他之物,若他真的還在世間,老子見面就是一發火靈珠,再用冰鉆火花來個回首掏。
更別說還有青索這等絕世好劍,雖然馭劍之法尚未運用熟練,但亮一亮劍芒,都夠他喝上一壺!
再說,這才過了幾個月?綠袍就算再逆天,受了那么大的創傷,絕對不可能在這幾月里重回巔峰。
而且這里面蹊蹺極多。
綠袍如果未死,怎么還會盤踞在陰風洞?
自己的天魔金蠶怎么也在那里?
按道理來講,在百蠻山這個范圍里,自己與天魔金蠶一定會有心神感應,但偏偏沒有,唐石突然覺得,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唐石在思考,而屠時心里此時卻略顯慌亂。
一個在心里積威上百年的人,雖然自己鼓起勇氣殺了他一次,但這一晃眼,居然發現他還沒死,心中難免會嘀咕。
“師兄,如果真是綠袍……”
“五師弟,大家都修同種功法,既然你說是他,那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唐石轉頭,見屠時面色難看,立即哈哈笑道,“事過當成云煙,我們既然能殺他一次,自然也可殺第二次,若五師弟還在為被金蠶殺掉的幾名門徒感到傷心,那就大可不必,但我想,你應該不會如此!”
唐石在師兄弟面前深沉慣了,就連表情都是那固定幾種,但此時話里有些輕佻,屠時一下就不太習慣。
心思一打岔,綠袍帶來的壓力,便莫名消散了些許。
過得一會,屠時深吸口氣,說“不錯,師兄所言極是,既斬過往,自當處變不驚,峨眉既然都能得罪,綠袍老祖又算得了什么!”
唐石點了點頭,心里卻想到了其他地方去了!
老子剛剛在石生洞府里有些感慨和心得,好不容易和你開個玩笑,你居然都腦補到這里了!
不過,我很喜歡。
一般來說,上司喜歡思維發散的手下。
因為你可以在他面前裝,但你無論怎么裝,話說的云里霧里,他都能猜到你想說什么,讓你產生一種深得我心的奇妙感覺。
人是一種奇怪無比的生物,他們深深的相信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真正懂自己的人的同時,卻又時時的在尋找著所謂的“知己”,一旦“覺得”自己找到了,又會打心底的開心,老子這么牛逼的人居然有人懂我,值得喝上三杯……
而喜歡是一回事,重用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