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門口!”
“不對,他們土遁了!”
此地爆炸聲起,不一會外面便有數道人影沖將進來。
易家兄弟本就在外閑逛,當先沖入此室,只見滿室之中銀光耀眼,而在銀光正中,又有一點金光向自己二人射來。
兩兄弟一驚,諸葛警我的聲音從金光里傳出“讓開!”
二人立各向旁邊一躲,只感身側一涼,諸葛警我已馭劍光消失此地!
這時銀光漸散,金蟬一臉痛苦半跪于地,鴛鴦霹靂雙劍緩緩在身前圍繞。
“蟬弟,發生了何事?”
易家兄弟趕緊上前扶起金蟬,易震問道。
“兩名妖童剛剛跑了!”
金蟬面容怒極,被易家昆仲扶起,緩緩運功,只覺身中并無大礙,立即陰沉著一張小臉走出此室。
易家兄弟互看一眼,也跟了出去。
凝碧前崖,留守在此的申若蘭等人全數出了石府,與金蟬、易家兄弟在前崖廣場相候,不一會兒,只見空中一道金光落下,諸葛警我從中現身,面色難看無比“此地陣法,未能留住那兩人!”
眾人一驚!
“是我大意了,這二人身中懷有具移花接木功效的法寶,我所施的禁制,全數落在了法寶之上!”
諸葛警我環看眾人一眼,繼續說,“這兩妖童不僅身懷異寶,遁術精奇,也極擅長陣法之道,即刻起,修煉之余,各位師弟、師妹兩人一組,日夜巡守,以防妖童再召同道潛入府中!”
“是!”
金蟬有氣無力的吼著,仿佛被南海雙童逃遁的消息抽空了身體!
……
離峨眉百里外的山林中,南海雙童從山石地里躍出,各自噴出一口血霧,便癱躺地上不住的喘著粗氣!
“那駝子實在可惡,如此戲弄我倆,此仇必須要報!”
“大哥所言極是,在南海我兄弟二人還未受過如此欺辱,要斗就斗,要打就打,這駝子真不是個玩意兒,害得你我兄弟居然還被那小屁孩嘲笑!”
“駝子不是東西,峨眉派中之人也如史南溪所說一般狂妄,這中土修者,居然也能忍受到現在?”
“大哥,接下來我們去哪?趁他們不備,再殺回峨眉,偷那肉芝?”
甄兌說著,甄艮反手就是一掌打在他頭上。
“你那腦子里,裝的盡是海豬糞么?凝碧崖無恙,史南溪他們定是敗了,現在就你我二人,剛跑出來又殺回去,找死?”
甄艮說著,臉上閃過一絲智慧的光芒,“凝碧崖上陣法極多,弟子實力也不下于你我,若無師尊所賜魚龍幻光球和入凝碧崖前留下的潛行法陣,怕還真是被他們制住了……”
“二十四顆,現在舍了一半,只剩十二顆了!”
“有命在,法寶又算什么!”
甄艮冷哼一聲,緩緩起身,“雙親之仇未報,你我絕不能死!”
“大哥,這幾年來虎頭禪師不見蹤影,紫云宮在南海中的勢力也愈發強大……”
“閉嘴,與史南溪交好,本想用用他的勢力找一找虎頭禪師,結果,虎頭禪師還沒找到,所謂諸派聯手,連一個峨眉弟子所居的仙府都拿不下來,簡直是一群廢物!”
“那我們……”
“不過也好,此役也看清史南溪只好吹牛神功,我再也無心交往,到是當日攻凝碧崖時,那隨引所說之話,現在想來,還頗為有趣!”
“大哥,他說什么了?”
甄兌一聽,立即問到,甄艮面色難看,“他說了什么,你不是也在旁邊聽著嗎?”
“我當時一心想著肉芝,吃了它增加千年功力,沒注意他說了什么……”
“閉嘴,他說,攻凝碧崖一事必敗,讓我們不要進凝碧崖,還說他師兄唐石,意欲紫云宮,請我們共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