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釣鱉磯。
三仙煉丹正值緊要之處,妙一夫人也入了府中助妙一真人一臂之力,在這洞府之外,朱梅正坐在石坎之上閉目養神!
此時天氣甚好,萬里無云,不一會兒,只見遠處天邊亮起一道金芒,正在此處射來。
朱梅似有感覺,抬頭一看,癟嘴自喃“終于來了!”
過不多時,金芒落在島內,內里走出一矮小老者,這老者灰白長發上挽有道簪,臉頰枯瘦留有胡須,穿一漿洗得發白的單衣道袍,腳下隨意汲著一雙破爛但卻干凈的布鞋。
“矮子,我來了!”
老者一來就哈哈一笑張口就喊。
朱梅沒好氣的開口“白老鬼,護送你轉世道侶去見了芬陀大師,還干脆就住在倚天崖龍象庵附近,怎么,是舍不得離開了?看你如此開心,難道還想和她再續前緣?”
“朱矮子你怎么說話的?雪鴻是雪鴻,楊瑾是楊瑾!再說了,就算楊小友前因未昧,我一個老頭子,又怎能對一小姑娘生出什么念想?你這老鬼,實在太不像話,今日此話若被芬陀大師聽見,一定賞你一套天龍呤唱,看看你內心是否如外貌一般齷蹉!”
那老頭被朱梅說的臉色通紅,立即吹胡子瞪眼說著,“雪鴻自五十年前在開元寺兵解坐化,幸有芬陀、優曇兩位神尼相助,這才轉世重修,我高興的是她大道可期,在你這老鬼嘴里,一下就變了味!”
“我不過隨口問問,看你激動的那樣!好了,讓你徒弟約駝子過來,他還沒到,你怎么來了?”
朱梅不再和他爭辯,話語立時一轉,那老頭聞言一笑,“駝子最喜顯擺,若無爭端自然不會現身,如遇我等棘手之事,他保準出現,你就別擔心他了。
再說,我怎么不能來?聽岳雯說你在那唐石手里吃癟數次,壞我嵩山二老聲名,我自然要來看看你的糗樣!而且我與寶相夫人往日也有情誼,她今日渡劫,我為其守道,也算盡一份心!”
這來的老頭,正是與朱梅合稱嵩山二老的追云叟白谷逸!
聽到這,朱梅臉色一沉,想要說話卻好似被噎在嘴邊,半晌才悠悠而嘆“唐石那妖人有天機遮掩,奪了我與朱文小友釋仇的天遁鏡,又搶了文蛛的乾天火靈珠,更在莽蒼山中得了長眉前輩所留青索劍,雖不過只是元神修者,但身負異寶,機緣通天,在南海我截住了他,他卻借力蕩除了火靈珠中蘊物之魂,與其一道浴火重生……”
“照你說來,乾天火靈珠已被其完全煉化了!”
白谷逸面色一變,“青索,乾天火靈珠,當真有些不好辦啊!”
說完又搖了搖頭“再不好辦,他也只是一名修者而已,矮子,看來你輕敵了!”
朱梅心里一陣無語,輕沒輕敵我自己不知道?發了幾發太乙神雷都被火靈珠的純陽靈焰擋了……
“好了,快隨我一道前去看看是否有異,以往,那翼道人耿鯤可是遍尋寶相夫人,如今寶相夫人元胎風聲已散,在受劫之前,必防此人!”
“白老鬼無需擔心,玉清大師早已知會了此事,還托鄭八姑來此相助!”
兩人說著,起身便向島外遁走。
……
秦紫玲等人仍在那處孤島安扎,這時李英瓊與易靜已回,因英瓊尚不能身劍合一,便由秦紫玲、鄭八姑、易靜、司徒平四人輪回值守。
今日,易靜帶著英瓊與眾人遠遠圍站風雷洞所在海島各方,個個神情緊張無比。
寶相夫人元胎早已成形,但逢司徒平身軀之失變故,便苦苦壓制元胎,不讓其外透氣息。
七日前,她得之司徒平重據同命格軀體到此地后,就開始步步解除元胎上的禁制,按照約定,今日正午,便是她渡劫之時!
看這日色,還有大半個時辰左右才到正午,而海面風平浪靜,風雷洞前的火光、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