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闊海面之上,一只怪鳥正在貼海飛行。
怪鳥速度極快從海面而掠,所過之處,海水兩分,波浪滔天,飛行路徑之上,更是拉出一溜極為恐怖的水潮。
耿鯤現在很是惱火!
他從風雷洞離開,直接便憑翎羽感應南海雙童位置而遁。
但行將過半,讓他想不到的是,那兩個小矮子,居然在著手破除他的禁制。
自己剛有感應,其中一人體內的禁制便消失無蹤,留在他們體內的純陽之焰與火翎好似遇見了克星,根本沒能做出一點反應。
正欲發動第二人體內禁制,居然又被破除。
這下,他憤怒到了極點。
辛苦籌劃許久,天狐的元胎,卻落到了南海雙童手里。
不能忍!
絕不能忍!
這兩個小矮子何德何能,居然敢扮豬吃虎妄拿元胎!
一定要找到他們,再將他倆牢牢盯在海宮之底,受萬世壓迫之刑,嘗被海魚噬而不死之苦!
啊!
很快,怪鳥落在了唐石三人停留過的荒島上,耿鯤恢復人形,看著海灘上插著的兩根翎羽,上前將其拾在手中細細觀察數瞬后突然升空四下一看,隨即眉頭一挑,再一個猛子扎入了水中。
南海雙童剛走不久,空中也無法力波動殘留,那么,他們定是遁入了海底。
天界有路你不走,冥界無門你踏進來。
海底,那是我耿鯤的領域!
……
耿鯤剛入海底,另外一邊,風雷洞口閃出一陣金銀光芒,這時由洞口而起,數十支各色陣旗全數沒處島中,只留一白一黑兩旗迎風獵獵作響。
黑旗在風雷洞口,白旗由洞口向孤島海岸延伸數丈而設,兩旗間的地面,不停亮起微弱白光。
眾人早已升空,而司徒平、秦紫玲、李英瓊則在洞口附近待命。
其中秦紫玲面色最是焦急,關注風雷洞口狀況的同時,還時不時抬頭看著空中已然鮮紅欲滴的云團。
“紫玲師姐放心,八姑早就說了,有朱、白二位師伯,還有乙休前輩在側,這天劫定不會阻礙寶相夫人半分。”
李英瓊在旁勸慰,身形有些不穩。
她不能與劍遁行,乙休在她身上貼有浮空符箓,貌似她現在還未能適應。
紫玲點頭,也不搭話,見洞口金銀兩光愈發激烈耀眼,神色更是緊張。
李英瓊見其模樣,知其擔憂之心就算自己換位而思也不得真正理解,也閉口不語。
在二女中間,司徒平雙眼微瞇,眉頭輕皺,整個臉色凝重萬分,秦紫玲與李英瓊的談話,從他耳旁掠過一般,根本未能讓他有所動彈,整個人就如木頭一般。
過不多時,風雷洞口先是金光大閃,接著光芒向洞內一涌,便整個黯淡下來,洞外諸人見狀個個眼神一凝,心中一聲輕呼。
來了!
風雷洞口,一高一矮兩道身影踏破黑暗,慢慢向光明走來,紫玲心跳加速,看著那熟悉的模樣終于被外面的光照點亮,兩行清淚瞬間從眼角滑落。
“娘!”
寶相夫人帶著那真身元胎走至洞口,朝上方諸人點頭示意,便將目光投向了紫玲。
“傻孩子!”
聲音若幽,落入眾人耳里,好似在輕輕撥動心弦,那微弱的意動恰到好處,讓幸福的體感緩水長流,不斷沁人心脾。
“司徒平入陣,紫玲、英瓊,引人!”
乙休在上猛喝,才將三人驚醒,接著略顯尷尬的看了一眼身旁朱梅、白谷逸道,“原來聽聞,天狐之媚,冠絕人間,我還頗為不信,加之早在風雷洞與寶相夫人會面,讓我更加篤定傳聞有所夸大,但此時寶相見女,情感略微一露,便讓人……”
“讓你心動了?”
朱梅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