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石三人一頓狂奔。
他們與耿鯤都離開了淺灘,卻相當有默契的向遠離那條大河的方向而行。
那條河,給唐石的感覺很怪,他心里一點都不想靠近!
“唐宗主,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呆在那里,聽天狐說說我們這是在哪么?”
甄兌又變成了那沉靜無比的樣子,邊跑邊說。
唐石現在倒是看明白了,這兩兄弟里,只要這弟弟一旦進入這種樣子,就立刻變身成了甄氏兄弟的主心骨。
而甄艮,那就是個被放出來的夏天的知了,只知道叫喚。
不過甄老二,你這種問法讓我很是難受,我也想聽啊……
“我覺得,再呆下去有危險!”
唐石說著,腦海里又浮現出剛才的景象。
無論怎樣,紫云宮的吳藩都是死了,很不巧的是,他在寶相夫人的天劫里死在了自己的劍下。天劫這種東西,應該沒有人愿意去找它報仇,但自己絕對比天劫好對付得多,而且初鳳也說了,吳藩不會白死……
而一想到初鳳,唐石就覺有些奇異。
最初自己以隨引之名在紫云宮中與她相見時,全部印象都是她那張讓自己驚艷的臉蛋!
但此時再見,尤其在神識受限的狀況下一與她對眼,自己居然有一種發自內心的顫栗感,讓唐石瞬間就忘了她那十分打動自己的顏!
危險有時是可以被直覺感知的。
雖然是“有時”,但唐石不敢去賭這個概率。
很多人在危險來臨時把那感覺當成了幻覺直接忽視,所以,他們死了,并且沒能將自己感知到危險的事傳播出來。
于是,這個“有時”被無限的稀釋掉了。
但唐石不一樣,從來蜀山第一天起,他就是要立志活下去。
每當有危險,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跑。
所以,感到初鳳那里有異時,唐石當即轉身就逃。
所謂君子不立危墻之下,唐石則是盡量不立于感覺危險的環境之中。
而且現在大家神識不暢,都只是一個久被法力浸身改造、相差不多的肉身戰士,但紫云宮那邊,人多!
再說了,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萬事小心,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危險細節,哪怕那個細節來自于你的直覺……
聽得唐石如此發至肺腑的話,甄兌半晌才說“那石柱頗有古怪!”
老子當然知道,神識不暢不代表沒有,那石柱之中似有一種不斷在減弱的法力波動,就算是一個瞎子都看出來。
但是,紫云宮、峨眉、耿鯤三方都對自己這邊意見不小,若無神識不暢這因素在,自己三人怕是早已被亂劍刺死了。
還是那句話,別人人多,我們能怎么辦?
坐下來,收拾心情聽寶相夫人講講關于此地的故事,再和他們辯一辯這石柱的古怪來自于哪么?
“我覺得,我們出現在這,與那石柱有關!”
甄兌一句一句,唐石心里難受,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探究來這里的原因,而是找到這古怪地方的規律與法則,能讓我們順利動用身上的法力。”
“而且,這個時間還必須比他們所有人快,到了這個時候,我們才能隨意的去查探任何一個異常的點!”
“就算永遠找不回法力,那也要我們比他們都強才行!”
甄兌想了一想,終于點了點頭,這幅模樣反倒讓唐石一呆。
這兩兄弟沒見紫云宮眾人時天天把父母血仇掛在嘴邊,現在仇人就在眼前,卻居然沒有沖動的動手,就連談及他們,語氣都有些淡然。
還是說,他們不認識紫云宮的人?
不對,經歷了寶相夫人天劫的他們,是去過紫云宮見過初鳳的。
這兩兄弟,在沒有必勝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