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二日開始,紫鳶略顯反常,整日按著唐石反復(fù)修煉,二人所在石穴也終日被鬼首所覆。
關(guān)鍵的是,那鬼首只是阻擋有人進(jìn)入,但卻并不隔音。
屠時、隨引、甄氏雙雄,每日耳里都傳陣陣嘶吼嬌喘之聲,實(shí)在煩不勝爾,但念唐石叮囑,無論烏薩靈與金摩兩位前輩如何相邀,絕不踏出洞穴一步。
“那女人,當(dāng)真有些無恥。”
屠時、隨引、石生三人各居一府,即便心中略顯煩悶,但也只有一個人憋著,而甄氏兄弟相親相愛同臥一室,甄兌自然要受其兄轟炸。
“大哥慎言,散仙修者神識敏銳,若被紫鳶前輩察覺到了你對他不敬,怕是唐師兄,都不能阻止你吃苦頭。”
“哼,我覺得,她就是對掌門師兄施了魅惑之術(shù),否則,干嘛都要事事依她?還帶著宗門中人,全數(shù)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甄艮說著,見甄兌一臉呆滯,當(dāng)即怒道,“二弟,你是不是又在走神?”
“呃,是!不過大哥說的,我全都聽見了。”
甄兌羞澀的點(diǎn)頭,又說,“依師兄今日實(shí)力,魅惑可行一時,但絕不可能長久,我反倒覺得,這位紫鳶前輩,可能實(shí)力比我們看見的還要強(qiáng)上不少。”
“果真?”
“是的,大哥,不過這是我的感覺。”
“我信你!”
甄艮理所當(dāng)然的點(diǎn)頭,“你都有這感覺,那想來掌門師兄,也應(yīng)該早已知曉,這樣來看,那師兄就應(yīng)該不是被魅惑之術(shù)所誘。”
“唔?”
“廢話,你沒聽見,師兄一直在嘶吼么?我想,他一定是被打服的!”
兩兄弟說著,同時一臉心有戚戚。
……
數(shù)日過去,星宿海附近冰雪飛速瓦解,萬千海子紛紛破冰爭春,蟲豸魚獸漸漸有了蹤影。
這日清晨,北岸小古刺山黑風(fēng)窩妖窟之外的天邊,兩道黑霧疾疾而來,行至妖窟之前,一長須中年人與一矮胖男子從中鉆出。
中年人一臉不郁,臉色陰沉不已,旁邊矮胖男子見狀,立即在旁說著。
“師尊勿怒,即便沙神、紅蓮兩位魔主推托不見,但有赤尸神君口諾……”
“赤尸雖名為魔主,實(shí)則乃是誤傳,他不過是異教中人,因習(xí)蚩尤三盤經(jīng)之故,才被誤傳為我教中人。”
“雖他也被長眉數(shù)次敗決,但長眉屢敗而不殺,還語他轉(zhuǎn)入正道,依我看,這些年過去,他對峨眉早已沒了恨意,只一心想著與他生平仇敵陸巽一戰(zhàn)。”
“而他諾我之言也不過是看在昔年情份之上,想來他最多只會以秘魔神音破除這里長眉所置兩儀微塵殘陣,讓我等不再受陣氣所擾而已。”
中年人淡淡說著,臉色越來越冷,“沙神、紅蓮二人自私自傲,他倆不愿出山,指不定是想看我鄧某人笑話,待峨眉端午開府,無論如何,我都會出山一行。”
二人正自說著,一團(tuán)血光從洞口射出。
“師尊,你回來了!”
金摩停在半空,一臉忐忑喊道,中年人見狀,冷哼一聲“金摩,你肉身又崩潰了?”
聲音里透著一絲冷咧,金摩一個當(dāng)時一個激靈,叫道“非也!”
“師妹帶她道侶回山,我與其爭斗之下,肉身受法力激蕩而潰。”
“紫鳶回山?還帶有道侶?”
中年人聞言,面色當(dāng)即一變,“她人在何處?”
“正在山壁洞府之中。”
中年人重哼一聲,縱身便飛入洞窟之中。
那矮胖男子見狀,走到金摩身前“三師弟,師尊心情不好,你自求多福。”
說著他也追了進(jìn)去。
“唐石!”
金摩恨恨的喊著,想也不想,直朝外面飛去。
這幾日,二師兄要照看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