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外,唐石為了不引起易靜注意,只向紫云宮與百蠻宗眾人掠去,轉眼之間,龍力子、金萍、趙鐵娘與昏迷不醒的金須奴沒有半點還手之力,就被唐石種了黑霧拉入火靈珠內。
接著唐石又分火靈珠本源靈焰燒盡屠時、石生等人身中無形魔障,再給他們打一眼色讓其對剩余峨眉諸人下手,自己則飛速向易靜飛去。
是時候與紫鳶將易靜這威脅鏟除了!
這一行,當真有一種不可思議般的順利,自己想要的紫云宮眾,居然全數落在了自己手里,如此順利,當真讓人喜出望外。
但是他還是有些奇怪,紫云宮都快被一網打盡了,初鳳還不現身?
唐石邊飛邊想,青索、烏龍剪、生機魔劍在身前排成一排,齊齊就向易靜飛刺而去。
這時,易靜長聲尖嘯,身中金光再次大亮。
“終于,適應了!”
她冷冷而說,身上轟鳴連連,不斷有黑氣與鬼首從身中溢出炸開,正是與其對敵的紫鳶不斷送入她身中的包含各種禁制術法的鬼首!
她一直未將其驅離,頂著身中不適在作戰?
想到這,唐石眼神一凝,而易靜突然發力躬身一拳將紫鳶轟飛,與此同時,阿難劍上銀光一閃,將輪刃彈飛回到易靜手中,接著她瀟灑轉身,凌空一劍直指唐石而刺。
“唰!”
阿難劍根本未脫其手,劍尖之上便射出一道銀白光柱,光柱之中,一朵三昧真火所聚蓮臺之上,竟赫然坐著一清俊的飛眉禪師。
劍中法像!
禪師栩栩如生,隨劍光而來又輕抬其手,當即,也有一道銀光從他手中閃出。
劍中之劍?
見那禪師出劍,唐石當即一驚,轉而眼前全被銀色劍光充斥,竟然什么都看不見了。
他立馭身形,神識牽引法力滔滔涌入青索劍身,聽得青索劍鳴一響后略有放心,但隨即又面色大變。
一股洶涌澎湃之力已到了自己身前!
剛有此感,唐石身子就如被重錘猛擊,躬身倒飛而出。
啊!
那股巨力落身之后又化驚天銳氣,此時唐石全身法力潰散根本無法抵擋,只聽“噗”的一聲,胸口便透涼無比,而一大股劍氣立時沒入體內。
在紫鳶眼里,易靜轉身一劍,白光一閃,其中隱有禪語呤唱,她當即失聲大叫“神通劍術!”
話還未落,唐石青索劍光已當先與銀光相接。
而生機魔劍與烏龍剪瞬間就被四溢的銀色劍光挑飛,接著唐石悶哼一聲,身子在空中一顫,胸口破出一巨大血洞,倒飛重撞紫云宮宮墻后摔落在地。
唐石受創,青索長鳴,劍光大亮破散與其相接銀光直逼易靜而去,紫鳶見狀無暇顧及唐石,沉識斂心雙手一拉,子母輪刃一分,卷起滔天血河與青索一前一后,合撲易靜。
正待這時,此地地面紛紛開裂,一道道混著黑氣的金光鋪天蓋地射出,所有人、法寶連同空中的歸藏袋,被金光一沾,全數消失于此。
……
身中劍氣如同行軍螞蟻,所過之處尸骨無存,唐石胸口血洞越來越大,好似要將其完全撕裂。
這時,一道暖流匯涌而出,四處與入身劍氣對敵。
根本不待唐石使喚,萬年溫玉之力就在體內流轉。
他受此創,體內法力損毀大半,元嬰也被劍氣有所波及,身神巨痛無邊,心里恨意叢生,只想將易靜碎尸萬段。
接著,一抹金光黑氣從各處一涌,唐石瞬間只覺身神皆扭似要被萬馬分尸。
那一刻,他突然暈厥又突然驚醒。
一片無邊的黑暗里,唐石好似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我,也渡了天魔劫啊!”
……
眼前一黑一亮,紫鳶驚訝的發現眾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