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靜出發(fā)之際將李英瓊帶在了自己劍光之內(nèi),依她所想,英瓊紫郢可敵青索,但不曾想現(xiàn)在唐石的青索此時居然被嚴人英碎掉的銀河劍給牢牢纏住。
而那妖人居然妄想使那魔劍,來擋己方的正道劍光?
“英瓊師妹!”
這正是紫郢見功之機!易靜阿難劍出,張口大喊,只見阿難劍銀白劍光里紫郢破光而出,當先就斬入血龍之中。
“唰!”
沒有由來,血光頓時眼見著消散,李英瓊?cè)嗽趧χ?,目標根本不是這些血光,一突而進之后,便直尋生機魔劍本體而去。
這時,眾人周圍現(xiàn)出無數(shù)水鏡,那邊阿童見狀,當即神色一喜。
他對金蟬有種天然好感,如今見金蟬連同其同門師兄妹齊攻那魔頭,心里早想幫忙來博取這些年齡相仿又同是正道中人的好感,但卻礙于朱由穆之話而無法動手。
此時水鏡一現(xiàn),他立刻便找到了由頭。
我只為了消除這些能噴湮滅光團的水鏡,絕對不算破師兄之諾。
阿童想到便做,再取降魔錫杖,佛功一運,法決一打,全力馭使而起。
即便剛剛略微力竭,但我還可以透支一下身體。
吐血交友,一點都不過份。
一道道銀白光圈從阿童手中降魔錫杖處蕩出,滅掉身后水鏡后又瞬間來到唐石等人身側(cè)。
這時,銀河劍中雷光略有減少,青索已在唐石神識召喚下努力想要掙脫雷光。在唐石身前數(shù)丈,紫郢在漫天血河里沖出一條通路,已將生機魔劍擊回血河之中,而其余峨眉眾人飛劍,也觸及到了血河邊緣。
“唰!”
銀光如流水光罩一般從眾人身間穿過,正如阿童所想,峨眉眾人里除了易家兄弟略有不適,皆無多大影響。
峨眉本屬玄門正宗,修煉心法平和穩(wěn)重,佛寶影響有限,而其他的旁門異派中人,所煉功法往往激進不已,天生就被易被佛寶破去心防。
更不用說他們最喜的陰煉之物,被自己佛寶吃得死死的。
阿童腦海里正自思量,銀白光圈已飛速從血河中而過,再蕩至唐石身中。
那一刻,血河雖消散極少但受佛光所懾一片萎靡,當中那黝黑卻發(fā)著血光的飛劍更是全身緊沉血河之中,好似根本不敢冒頭。
至于師兄所囑咐不能對其主動出手的唐石一力站在紫鳶身前,全身恐怖血紋一亮而黯,接著面色煞白,整個人在半空不停輕顫。
阿童想要交好的峨眉同道也全都是把握戰(zhàn)機的高手,血光退劍光就進,紫郢一馬當先沖入血光之中,挑飛帶著團團精血的生機魔劍。
身后的阿難、丙靈梭、合身的鴛鴦霹靂雙劍以及易家兄弟的太皓鉤,已紛紛射入血團之中,借紫郢挑飛生機魔劍的當口,從其身側(cè)而過,直插唐石而去。
阿童見狀,心里一陣阿彌陀佛,悄悄向其師兄所在瞄了一眼。
師兄,這應(yīng)該不算自己主動出手吧?
……
數(shù)劍齊來,唐石體內(nèi)還有陣陣不適,青索也仍未完全從雷光里掙脫,而他此時也根本不及思索。
“??!”
他大吼一聲,烏龍剪從手心飛出,接著天遁鏡出現(xiàn)其手,破法神光一亮,雙蛟、光柱連同身前委頓血河已與數(shù)劍相接。
在其身后,紫鳶張口吐出一巨大惡鬼,融入破損的血色子輪里,也緊跟唐石數(shù)寶而上。
破法神光顧及不周,只能用其鎖定易靜飛劍讓其滯緩,而同時使烏龍剪與眾人飛劍相爭并在身前布置血河防務(wù),這已是匆忙間唐石能做的最優(yōu)反應(yīng)。
烏金雙蛟剛離身數(shù)丈,就接連迎來數(shù)道劍光,當先就是已合成一體的鴛鴦霹靂雙劍!
蛟遇風雷,“轟轟”作響,接而丙靈梭、太皓鉤紛紛而至,紫鳶輪刃也堪堪接住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