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石眼前再復(fù)平常時,人已到了一幽暗大殿之內(nèi)。
離他不遠(yuǎn)處,易靜也一臉警惕看著四方。
平素極丑的她,法力幻化的丑臉不知為何已然消退,唐石看得一愣,居然還覺得頗為順眼。
好一個童顏……
大殿分為兩塊,數(shù)道臺階將其從中一分為二,唐石易靜就在較低一側(cè),而臺階平臺深處則立有一具玉石雕塑。
那雕塑是如此的奇怪,一眼看去,明明能看清質(zhì)地,卻怎么都看不清雕塑的身形面目!
“鏘!”
這時,一聲劍鳴響起,青索從唐石身中而出,疾速射向易靜。
無論如何,必須先將她干掉,否則依她身中諸寶,當(dāng)真難纏得緊。
青索刺去,但易靜卻似是因臉上術(shù)法消失而陷入短暫迷惘中。
青索都到了身前都未有任何反應(yīng)。
“唰!”
青色劍光瞬間大亮,卻在直抵易靜咽喉時飛速一偏,從她左肩之上一穿而過。
唐石心里莫名一跳,這是怎么回事?
這時,一股極具沖擊感的刺痛從左肩傳來,唐石悶哼一聲,身子騰空向后倒飛,又重重的摔落在地。
易靜終于回神,見青索從自己身后繞飛而過,心里一陣駭然。
剛剛的自己心神好像被陷入到了另一個古怪的空間,明明感覺到飛劍來襲,卻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yīng)。
再看青索透穿而過的左臂,那里卻完好無損,反而是在遠(yuǎn)處倒地、悶哼的唐石左肩之上鮮血淋漓。
一時不明所以,但現(xiàn)在正是殺他的好機(jī)會!
滅魔彈月弩與阿難劍齊齊而發(fā),銀光與帶著三昧真火的彈丸脫手而出。
那邊唐石從地上站起,青索不及回救,但他還有血機(jī)魔劍與汲了大量石髓的火靈珠。
“叮!”
“轟!”
兩聲巨響,唐石、易靜同時后退,這邊青索又在唐石馭使下回轉(zhuǎn)向易靜射來。
阿難與生機(jī)魔劍一擊便已有佛不壓血之勢,一擊之下飛速回彈,易靜也趁勢使劍回救。
但阿難劍中銀光明顯要比青索劍光黯淡得多。
二劍在空中交匯,又是一擊后,阿難飛彈入地,易靜毫無反應(yīng),但唐石又是一聲悶哼,身子連退不已。
剛剛他就有覺不對,不說先前青索刺穿易靜反倒讓他自己受傷。
就說先前生機(jī)魔劍擊退阿難、火靈珠以火壓火敵住彈丸后又將內(nèi)里三昧真火收入珠中,明明是唐石占了上風(fēng),但他身上卻連連有法力轟擊之感。
再加上開始詭異受傷和現(xiàn)在又遭的莫名法力轟擊,唐石心中已是震驚無比。taer,在哪里都要熟練運(yùn)用自己的知識。
易靜本身連同法寶,都他媽的穿了刃甲?在反彈傷害?
……
一想到此,唐石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將諸寶一收,握著青索警惕的看著易靜。
易靜也是驚訝萬分,隨即冷笑道“這里應(yīng)是圣姑遺藏之所,想來內(nèi)里陣法別有洞天,規(guī)則也克盡你等邪妄。
不過,你可當(dāng)真令人驚訝!我沒了紫云宮中天威加持,加上實(shí)際境界低你一等,你居然還能處處壓我一頭,青索也就罷了,那等魔劍,居然連我佛寶都能擊退。
看來,你在散仙境界洞悉的天道規(guī)則已與你結(jié)合的相當(dāng)完美了。”
你是真的驕傲!
本身修為就低我一頭,說話的口氣卻是好像你在俯瞰我一般……
不過,這里面是圣姑的禁制在作祟?
如真是這樣,自己占了上風(fēng)的攻擊都被被莫名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那在這里,豈不是只有被易靜毆打,然后死在這里?
惟一的區(qū)別,可能是死在她的手里,或者,是死在自己手里。
一想到這,唐石心里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