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空間內,唐石、哈哈老祖、紫鳶仍在唐石以前老板的辦公室對各自對峙。
“紫鳶,這不過是我以往做過一個光怪陸離的夢,我可不是什么天魔。”
唐石很是郁悶,剛剛用青索劍刺向哈哈老祖,被他用整個辦公室作擋,那多功能辦公桌就在他的馭使下飛出在唐石自己的劍下化成了碎渣。
青索劍刺去那一刻,桌碎憶散,唐石頓時大驚,這里所有的一切都與自己記憶息息相關,每每一經(jīng)毀滅,帶來的結果就是讓自己的記憶缺失了小塊。
他當即收劍,沒想到紫鳶居然說他是九天之外的天魔,這讓他根本難以解釋。
“你做夢,還能做出整個世界?如果不是歷經(jīng)無數(shù)人劫難的天魔,你焉能構造出如此龐大的一切!”
紫鳶眼神閃爍,看著窗外的風景,對唐石與哈哈老祖相爭完全無動于終。
剛自說著,她渾身鬼首繚繞,如同游魚一般在她身間進進出出,說來也奇怪,那些鬼首不停穿窗而過,但玻璃卻又完好無損。
唐石心里莫名一動,將目光落在哈哈老祖身上“你遺留神念在都天聚陰袋內,就是想趁我們行功再行破壞?”
“哈哈哈哈,如此重寶,予人之時焉能不留禁制?如無它示警,老夫本體怕是早已隕落在野人嶺內?”
哈哈老祖張口大笑,低身就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一臉陰鷙的看著唐石,好似并不擔心他出手。
“本想借你等以本神虛體行功,給予你等重創(chuàng),但由秘術探得如此世界,著實令老夫吃驚!你這下界天魔,就是三界禍害,你在元神意識里凝聚如此世界,難道是想功成之際,以這等神識世界,將我等宇宙全數(shù)納入其中?”
一經(jīng)說完,見唐石蠢蠢欲動,哈哈老祖再度大笑“怎么,想動手,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意識,我等刀兵一碰即碎,你舍得?”
唐石實是對天魔知之甚少,但這屬于他的記憶,他當然清楚這是何物,見哈哈老祖有恃無恐的那個勁,他也哈哈一笑,生機魔劍一飛而出。
魔劍未指紫鳶、哈哈老祖任何一人,從此房間破窗,直卷外面高樓大廈而去,只見血光一閃,百樓立崩,繼而這整個世界一片慘絕人寰。
飛石瘋狂四濺,路上的行人車輛紛紛碎成粉末。
“哈哈哈哈,我不知天魔世界為何,我只知道我來自何處,又欲向哪方,你說不舍這等記憶,那我就毀給你看,不過你這遺留的神念,必須給我留下!”
話語之間,許久未出的烏龍剪閃著金光直撲哈哈老祖,那魔神一般的老人臉上居然閃過一絲驚慌“紫道友!”
他大喝一聲,唐石突然抬頭大嘯,這間辦公室里的一切開始化為齏粉,連帶著所有,全都開始毀滅。
“你怎么敢毀去這等世界,它會對你的神識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
哈哈老祖浮在半空,身前身側全是無數(shù)一碰即碎的光點,唐石三所在的大廈此時已碎成了粉末,到處都是在高空呼救的人群以及各種雜物。
哈哈老祖見狀面色鐵青,張口大吼,形如魔神般的身體一頓閃躲,但就是沒有攻擊,只因烏龍剪已經(jīng)緊緊的纏住了他,而他根本不敢起直掠其鋒。
一道殘留的神念蠱惑了紫鳶就想與我作對?
你當真看得起你自己!
唐石冷哼一聲,不在理睬那裝神弄鬼的殘留神念,而是看向了紫鳶。
紫鳶對這一切好似都不在意,仍是自顧自的看著四周的一切。
“我不是天魔!”
“我不知道!”
紫鳶搖了搖頭,然后轉頭看了過來,“我只知道,你是我的道侶!剛剛這老狗說的有趣,我就想看看你如何應對而已!”
“紫道友,天魔世界一塌,你我都會永困于此,你休要上了這魔頭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