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耀清醒過來的時候,耳邊盡是急嘯的風聲,他似乎正被一只手提在手上。當他仔細地回憶起昏迷前發(fā)生的時后,他瞬間明白了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
我,大概,應該,好像,可能,被綁架了。
這老頭到底想干什么啊!不就是不做他的弟子嗎?至于嗎?至于嗎?雖然說我的確天資絕艷,悟性卓絕,實乃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再加上心性良善,正直勇敢……
但是我都已經(jīng)明確拒絕了,你就不能放過我嗎?你作為強者的傲氣呢?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冷笑一聲“豎子不知好歹,日后恐怕悔之晚矣。”,然后我回您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然后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嗎?
咋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捏?
夜耀開始深刻的反思起了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最后他得出結(jié)論錯的不是他,錯的是這個世……不,是這個老東西。
夜耀的思緒轉(zhuǎn)眼飄蕩千百里,完全沒有半點擔憂,畢竟他篤定劍斗羅不至于欺負他一個小輩,更何況還有寧榮榮這層關系。
也就是說,不管怎么樣,死是肯定死不了的……
那不就意味著他可以隨便浪了?
有本事你打死我,只要你打不死我,我就肯定不拜師,你能乍地!
正思索著,夜耀發(fā)現(xiàn)劍斗羅停了下來,還沒等夜耀偷偷睜開眼看看被帶到了哪里,一股失重感突然傳來。
事發(fā)突然,夜耀本能的想要以手撐地轉(zhuǎn)而起身,但是心念一動,竟是壓制住了自己的本能,仿佛未曾蘇醒一般,直直的落在地上。
“啪嗒”,夜耀那張英俊瀟灑的臉和大地來了一次直接接觸。
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夜耀在心里暗罵,這老家伙也不知道貴重人士,輕拿輕放嗎,磕到碰到哪里你賠得起嗎!差評!我一定要給差評!要你陪得傾家蕩產(chǎn)。
看到在地上裝死的夜耀,劍斗羅冷哼一聲,道“行了,別裝了,我之前那一下能讓你暈多久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
夜耀罔若未聞。
我不管,我就是不起來,誰也不能打擾我和大地母親的親密接觸,有本事你……h(huán)at the fxck!
夜耀再也顧不上裝死,一個驢打滾朝旁邊滾去,隨后灰頭土臉的抬頭看向剛才所在的位置,眼中驚怒交加。
一道長三米的溝壑出現(xiàn)在了夜耀剛才所趴的位置,劍斗羅此時正淡然的收回手上那把天下聞名的七殺劍。
這老頭!這是真想殺我!
“哼,不裝死了?”劍斗羅似笑非笑的道,同時心里暗暗點頭。
果然,我猜得沒錯,這小鬼之前之所以能屢屢提前對我的動作有反應,并不是他注意到了我的動作,也不是預測,更不是猜的,這更像是一種本能的直覺……如果不是兩人實力相差太遠,那幾次夜耀應該都能躲過才對。
對危險有著本能的反應嗎……劍斗羅微微撫著胡須,這小鬼,只要不是自己可勁的作死,單憑著這種天賦,想死都難。
夜耀深吸口氣,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拱手求饒道“前輩,您就直說吧,您帶晚輩來此到底是想怎樣?”
“拜我為師。”劍斗羅淡淡的道。
“晚輩已經(jīng)說了,這不可能。”夜耀皺眉道。
出乎意料的是,劍斗羅竟然點了點頭,“很好,如此秉性才配做老夫的弟子。”
“前輩。”夜耀無奈的嘆了口氣,“前輩厚愛,晚輩心領了,但是……何必一直糾纏于晚輩呢,這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了,您遲早能夠找到一個比晚輩更好的人做弟子的。”
劍斗羅的臉抽了抽,對于夜耀的話他無法反駁,他總不能對夜耀說,我收徒弟的要求太高了,這么多年只有你一個能夠達到我的標準,而且就算以后萬一,還能找到一個符合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