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事處后他先打了個電話找劉哥請假,得到批復后動身朝天南趕去。
小電驢一路顛簸最后停在了鐵道旁,葉風將它收進了青色小書,坐在雪堆里靜心等待。
嘎吱嘎吱地聲音響起,老舊的載貨火車從遠處駛來。
待火車行到末尾,他起身追逐,助跑幾步一個借力躍了上去。
高速運動掀起的狂風從身邊分流而過,葉風坐在這班前往天南的火車上,看著倒退的雪景。
“我們這是要去大干一場嗎?”
守約亢奮地說道。
“你表要亂說話,我是個好人。”
葉風不滿道。
離開前劉哥讓他帶上剛發下來的配槍,也是街道唯一一把,他沒有帶。
葉風明白,從去查監控的那一刻,天南出了任何事情他都脫不了干系。
還是先講道理吧。
北,是貧窮落后的大山。
南,是高速發展的城市。
而洛祥就夾在大山與城市之間,主要靠著前來觀光的游客和出售大山里的野生草藥盤活經濟。
葉風來到了這座曾以野生藥材譽滿南方的小鎮前,裹著厚重的大衣快步走了進去。
熱情禮貌的商販,充滿好奇的游人,老實巴交的山民,共同組建了小鎮的生態。
“這個三七怎么賣?”
葉風來到一處地攤前問道。
“一百二一兩。”
山民掃了眼他光鮮亮麗的衣服。
“你這都兩塊多一克了,比外面藥店還貴。”
葉風搖頭道。
“你懂什么,我這個是純天然野生三七,那些藥店賣的全都是肥料催出來的,能比嗎?”
山民指著個頭賊小的三七說道。
“哦。”
葉風掉頭離開了,去鎮子上的大藥房找到了同款,三毛錢一克包打粉。
藥店的小姐姐一個勁問他,你是明星嗎?是來拍電影的嗎?弄得他老不好意思。
坐在小鎮的中央廣場,葉風閉上眼睛開始收集方圓數里的信息。
很快一張馬臉引起了他的注意,在馬臉開設店鋪的二樓,房間有幾張鐵架床,地上還有繩索和鐐銬。
他捧著一杯溫暖的珍珠奶茶來到了這家小型汽車修理店。
“老板,我想打聽點東西。”
葉風平靜說道。
“啥呢,說吧。”
馬臉笑呵呵地回道。
“我想向你打聽一個孩子,四五歲的女娃子,頭上還扎了個蝴蝶結。”
葉風自顧自地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馬臉一臉迷惑,如果不是剛剛心臟突然快了半拍,手不自覺朝著扳手摸去,葉風差億點就信了。
“我是那女娃的親舅舅,我懂規矩,我愿意花錢贖回來。”
葉風誠懇說道。
“你不要亂說話,請立刻離開這里。”
馬臉猶疑轉成了警惕,冷聲說道。
“呵。”
葉風轉頭拉下了卷簾門。
“小子你想干什么?信不信我bj!”
馬臉變了臉色,抄起扳手低聲吼道。
“哦,你報警吧。”
葉風無視了他的威脅,朝著他走了過去,空手接住了他的扳手,把他拖到二樓,用地上的繩索將他綁了起來。
“小子,你趕緊給我松開,不然我等會饒不了你!”
馬臉依舊不敢大聲說話。
“你太吵了!”
葉風將他嘴巴塞了起來,將他的左手拽出來固定在桌子上細細觀摩。
別說,生命線還挺長的,這指甲上的月牙多彎啊。
葉風找了把大鐵錘對著馬臉手掌比劃了起來,想著從哪里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