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南宮璃傷神的功夫,龍千墨用內力吸起地上的一塊石子,用手指彈出,打在了南宮璃握劍的手腕上,南宮璃吃痛一松手,手中的長劍“咣當”一聲落地,龍千墨快步上前,一把將南宮璃從人群中拉出,緊接著向手下的士兵下令道“先把他帶下去!”
眼見著受傷的寒慕軒被士兵押走,南宮璃心中焦急,掙扎著想要擺脫龍千墨握住自己的大手,“你放開我,龍千墨,你要把他怎么樣?”
南宮璃的掙扎不僅沒有起到作用,龍千墨抓著她的手反而握的更緊了,“這是本王的事情,你無權過問,南宮璃!本王最討厭的就是背叛和威脅,這短短的時間,你竟然把兩件事情都做了,本王警告你,以后最好安分一點兒,本王不會每次都有這么好的耐性,若真的把本王惹惱了,后果一定會比你想象的嚴重!”
對上南宮璃滿是憤怒的雙眸,龍千墨心中的惱火不由的又多了幾分,“南宮璃,本王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你不要以為最壞不過就是一死,本王告訴你,這世間比死更可怕的事情比比皆是,不是所有人想死的時候都有權利選擇一死了之的!”冷冷的說完,龍千墨毫不留情的甩開南宮璃,轉身大步離去。
只留下南宮璃一臉怔愣的呆在原地,龍千墨兇狠的話讓南宮璃毛骨悚然,是啊,這世間比死更可怕的自然就是生不如死,生離死別、愛而不得的痛苦她都經(jīng)歷過,似乎真的遠遠的超越了死亡,而龍千墨又會用怎樣的手段來對付自己呢?南宮璃不想想,也不敢想。
眼下,她應該怎么辦?要怎么做才能救下寒慕軒呢?南宮璃雙眸濕潤,獨處異鄉(xiāng)的孤獨與無助,讓此刻的南宮璃心力交瘁,她滿心剩下的只有彷徨與失落。
龍千墨經(jīng)過這一番折騰,完全沒有了睡意,也失去了情趣,干脆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書房,凌秋宇親自帶領士兵將寒慕軒押送至靖王府的地牢后,便回去向龍千墨復命,“王爺,屬下已經(jīng)將寒慕軒關入地牢!”
“嗯!”龍千墨淡淡的應了一聲,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他手里的書,似乎像是在處置一個毫不重要的小人物一般的漫不經(jīng)心。
主子的話越少,這屬下就越難做,再遇上像龍千墨這般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凌秋宇真的是太難了,根本摸不透龍千墨的心思,只能緊接著試探性的問道“王爺可還有其它吩咐?”
“沒有了,你退下吧!”
“是!”凌秋宇默默的退出了書房,小心的將房門帶上,抱劍守在書房外面。
沒一會兒的功夫,便見南宮璃從不遠處走來,身上那大紅色的喜服都還沒來得及脫下,在明亮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的扎眼。
“屬下參見王妃娘娘!”凌秋宇恭敬地向南宮璃拱手行禮道。
“我想見龍千墨,麻煩你幫我通傳一下!”南宮璃開門見山直言自己的目的。
“這……”凌秋宇為難,南宮璃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不過就是想要求龍千墨放了寒慕軒,他好歹也跟了龍千墨那么多年,多少還是了解龍千墨的,通傳的結果不用想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他是真的不想去觸龍千墨的霉頭,可他家王爺對這個王妃的態(tài)度,他還捉摸不透,是以也不敢輕易得罪南宮璃。
“讓她回去吧,本王不想見她!”凌秋宇正思索著該如何勸說南宮璃時,書房里及時的傳來了龍千墨那富有磁性的聲音,算是解決了凌秋宇的難題。
“王妃,你也聽到了,王爺不想見你,你還是先回吧!”
南宮璃非但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撲通”一聲雙膝跪在了地上。
“王妃,你這是做什么?”凌秋宇明顯一驚。
南宮璃沒有理會一旁的凌秋宇,而是提高了音量沖著書房里面喊去“龍千墨,你不見我沒關系,我可以等,你一天不見我,我就在這里跪一天,兩天不見我,我就跪兩天,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