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在北慶皇宮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他就確定了與他和親的王妃只能是她,他欣賞她的清高與不爭。
女人多的地方,向來是非多,他的府中已經(jīng)有了好幾位側(cè)妃,府中烏煙瘴氣實在不是他所想見,他只覺得南宮璃的心性不會給他生出事端。
最重要的是他看得出來她不愛自己,這正是他想要的,后來得知她心中之人是寒慕軒,他利用了她毫不費力的粉碎了寒慕軒暗殺破壞聯(lián)姻的計劃,可走到現(xiàn)在,他對她真的只有利用嗎?他好像已經(jīng)看不清自己的心……
食不知味的用完了晚膳,龍千墨自然的躺在了茗香居的床上,“本王累了,早點睡吧!”
“什么?你要睡在這里?”南宮璃一臉震驚,“那我睡哪里?”
“你是本王的王妃,當(dāng)然是跟本王一起!難不成你還想睡椅子嗎?”龍千墨看著南宮璃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心中不知為何生出一陣喜悅,想笑,卻忍住了,一本正經(jīng)拍拍床鋪的里側(cè),“趕緊上來!”
他怎么竟然可以說的這么理所當(dāng)然,他們之間還沒有熟到可以同床共枕吧,“我還是睡椅子吧!”南宮璃攤手,轉(zhuǎn)身往一旁的椅子上走去。
“南宮璃!本王讓你過來!你聽不懂嗎?”聲音突然多了幾分厲色,這龍千墨變臉還真的是比翻書還快。
南宮璃站定,卻還在猶豫,男子低沉的聲音再次在身后響起,“只要本王救下你的小白狗,要你做什么都可以,這可是你白天親口跟本王說的,怎么都還沒過夜,這么快就忘了?”
沒想到這么快就自食其果了,自己夸的口,后果也只能自己來承擔(dān)了,無奈,南宮璃硬著頭皮爬上了床。
看著南宮璃小心翼翼,一臉警惕的樣子,龍千墨本以為自己會生氣的,卻不想,竟覺得好笑。
嘴角不自覺上揚出一個明顯的弧度,落入南宮璃的眼中,這邪邪的笑容,有了幾分嘲弄的意味,“你在笑什么?”南宮璃沒好氣的質(zhì)問道,警惕之心更甚。
沒有回答,只是手一抬,用內(nèi)力帶起一陣微風(fēng),熄滅了屋子里的燭火,突然的一暗,南宮璃心也跟著慌了起來。
“睡吧!”龍千墨最后說了一句,屋子里便再沒有了聲音。
安安靜靜的夜晚,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聽得身邊響起了他均勻的呼吸聲,想來他該是睡著了。
南宮璃總算安了心,摸索著慢慢在床上躺下,盡量不去觸碰身旁的男人。
魏涼帝溫毅隱連日操勞,又上了年紀(jì),此番魏涼國遭受重創(chuàng),他心有所憂,身子大不如從前,唯一的皇子溫云深年幼,亂世往往也是英雄崛起的時代,所謂后生可畏,這一次他也是真的見識到了。
這魏涼國的江山,還是要依靠寒慕軒,也只有交給寒慕軒來守,他才能放心,可他又擔(dān)心,擔(dān)心寒慕軒會對溫云深不利,是以他便想出了聯(lián)姻的辦法。
寒慕軒班師回朝后不久,魏涼帝便一道圣旨,把自己的長女,魏涼國宣華長公主溫夢蕾許配給了寒慕軒。
南宮璃嫁人,寒慕軒心如死灰,原本想要將她帶走,卻不想自己的出現(xiàn),竟給她帶來了麻煩,也許他真的該放下了,不再打擾,也許她才能生活的更好。
雖然寒慕軒已經(jīng)將自己的心封鎖,但他深知魏涼帝的用意,反正不是南宮璃,誰來做他的妻子又有何妨?
既然已經(jīng)失去了愛情,那就守好自己的忠義,接受了魏涼帝的賜婚,也算是給這個年過半百,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的老人吃一顆定心丸。
宣華長公主溫夢蕾跟寒慕軒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年齡也相仿,溫夢蕾比寒慕軒早出生了幾個月,一直以來他們都是名義上的姐弟,實際的朋友,甚至可以說是知己。
這溫夢蕾精通音律,談得一手好琴,又難得寒慕軒可以讀懂她的琴音,是以,兩個人十分聊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