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后來王爺將她由正妃貶為側(cè)妃說不定就是因為知道了她的出身,礙于與北慶結(jié)盟,又不好將其休棄,便另娶了王妃!”
“你們別聽了點兒風聲,就在這里胡說八道,主子們的事情又豈是我們這些下人可以隨意揣摩的,璃妃平日與人為善,對我們下人也是極好,你們私下里這般議論璃妃娘娘,怕是不好吧!趕緊散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南宮璃在這王府中,人緣也還算可以,是以,也有人為她抱不平道。
經(jīng)那婢女這么一說,大家也失去了討論的興趣,怏怏散去,一回身,陽光下,高大的身影投下,氣氛極度壓抑。
“參見王爺!”幾個婢女齊聲道,因為緊張,聲線已經(jīng)有些顫抖。
抬眼偷偷瞄了一眼,龍千墨的那張撲克臉一如既往地冰冷,此刻更是多了幾分陰沉與怒意,幾個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你們是都沒有事情可做了嗎?”片刻沉默后,龍千墨淡淡開口,嗓音低沉的可怕。
“奴婢知錯,王爺饒命!”龍千墨的威嚴渾然天成,無需多說什么,只淺淺一句,幾個人當即跪地,齊聲求饒道。
“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該說的一句都不要多說,這才是生存之道!若是再有下次,小心你們的舌頭!”龍千墨冷冷的威脅道。
“滾!”隨后聽得龍千墨從牙縫間擠出一個字,幾個人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驚魂未定,趕緊起身唯唯離去。
“你留下!”龍千墨突然向著剛剛那幫著南宮璃說話的婢女接著下令道。眾人不知為何,手里全都捏了一把冷汗。
那婢女停下要離開的腳步,低著頭等待著龍千墨的吩咐,雖然她沒有詆毀南宮璃,可君心難測,誰知道龍千墨要做什么,說不忐忑,那是不可能的。
“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爺,奴婢名叫林雙。”
林雙?龍千墨徑自在心里重復了一遍,這名字倒是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以后,你便到茗香居伺候吧!”
在大家都對南宮璃指指點點的時候,這丫頭竟然還能私下里幫著南宮璃說話,想來應該會比較忠心吧,多一個可靠的人在她的身邊,龍千墨也能更放心一些。
“是!”林雙恭敬的答應道,向龍千墨福了福身子,便退下了,一轉(zhuǎn)過身,面上露出的是難以掩藏的欣喜笑容,能去茗香居伺候,這林雙看上去好像開心的很。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南宮璃替櫻寧出頭,替茗香居丫鬟求情的事情這府中誰人不知,這樣把丫鬟當姐妹的主子,除了南宮璃怕是再也沒有別人了。
在茗香居伺候,永遠都不必擔心因為一時失言惹怒主子而喪命,更何況,這龍千墨對南宮璃也一直很好,這樣既得寵脾氣又好的主子,誰會不喜歡呢?
雖說眼下傳出了很多關(guān)于南宮璃的風言風語,但只要龍千墨不在意,不管其他人怎么說,南宮璃在這王府的地位也不會變。
龍千墨一回到王府立刻便著人秘密對流言之事進行調(diào)查,可都還沒調(diào)查出什么眉目,便又出現(xiàn)了新的風浪。
一個晚上的時間,皇城中有數(shù)人離奇慘死,死亡之人性別年齡各異,但卻有一個共同特征,那就是這些人全部都在白天議論過南宮璃的身世。
大理寺立刻著手調(diào)查,事關(guān)靖王府,龍千墨也親自到場,幾個熟悉的面孔映入他深邃的眼眸。
躺在正中間單架上的幾個人,正是龍千墨昨日在街上遇到的在茶樓喝茶的那幾位男客,昨天還生龍活虎,有說有笑,只一夜的功夫,便面色蒼白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看到那幾人,龍千墨自然的也便想到了那茶樓的老板娘,他細細查看著停尸房中的每一具尸體,全部找過之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那女子,心中不免生出了幾分疑慮。
仵作對尸體進行一一查驗之后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