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倒霉,剛出大院兒不遠,正巧就遇上了田喵貓。
這幾天家里時不時地鉆出殘余的蝎子,田喵貓惡心那玩意兒,不敢在家里多呆,有事沒事地就在外邊閑遛達,這是到了飯點兒,準備回家吃飯呢,迎頭就看見了韓擁軍。
上次韓擁軍來家里鬧事,田喵貓恰好不在家,過后還很是遺憾了一陣,這次遇上了,它肯定不能輕易放過呀,肥胖的大橘貓以不符合它體形的敏捷和剽悍,騰地跳了起來,亮出一只寒光閃閃的爪子,就朝韓擁軍臉上去了。
韓擁軍冷不防見著這只噩夢中的貓,當真比發現自己尿褲子還要可怕,他駭叫一聲,轉身要逃,卻發現那貓在空中硬生生地扭了一下,半路改變了方向,落荒而走。
媽誒,這人比蝎子還惡心!
旁觀的吃瓜村民們驚呆再驚呆,先是奇怪這貓攻擊人,再是奇怪為什么半路貓又跑了,還是那個小孩子笑了起來“哈哈哈,他拉褲子了,貓都嫌他臭,被他嚇跑了!”
一股惡臭從韓擁軍身上散發出來,村民們想起剛才那奇怪的撲哧聲,頓時一哄而散。
“臭死了臭死了,竟然會被貓給嚇拉褲子,這下田村的人怎么這么膽小呢!”
“哎呀笑死我了,我得跟我表弟說一聲,他們村這二流子,這是在他們村丟不夠人,還來咱村丟人來了!”
還有人替韓擁軍操閑心“這二流子褲襠里粘乎乎的,該咋回家呀?”
韓擁軍當時沒敢回家,在村外的水渠里把自己和衣服洗干凈,蹲在樹叢里等著衣服半干了,才穿著回家。
他就奇怪了,以前也不是沒打過架,也不是沒見過菜刀砍人,怎么今天就能被一個小丫頭嚇尿了褲子呢。
還有那只可怕的貓,那貓是不是特意在那兒等著,要暗算他的?
韓擁軍被橘貓嚇破了膽,這倒真是他多慮了,田喵貓哪有那么多的神機妙算。
這時候田喵貓正懊悔著呢,怎么自己當時就臨陣脫逃了呢,那么多的人看著,肯定以為自己是只膽小喵了。
田橙從外邊進來,卻是難得溫柔地摸了摸它的毛,還給它脖子上撓了撓癢癢“田喵貓今天表現不錯啊,你要是用你的爪子碰到那臟家伙,哪只爪子碰到,我就把你哪只爪子剁了!真是好惡心!”
說著話,她喃喃自語“我下的藥量沒錯呀,就是讓他一受驚嚇就小便失禁,難道是哪味藥下得重了,怎么能大便也失禁了呢?”
田喵貓的身子顫了一下,身為一只從未來穿來的系統貓,它還真不知道,在現在這種極端簡陋和落后的醫療條件下,就憑著些亂七八糟的草藥之類,田橙竟然能讓一個大男人,在特定的條件下尿褲子!
想想就好闊怕!
田喵貓看向田橙的眼光都不一樣了,帶著幾分敬畏,幾分佩服,不戰而屈人之兵,田橙這一手,比喻蘭川的過肩摔還要厲害得多。
喻蘭川正在隔壁知青的屋子里,給殷建設講題呢。
一道題分析完,殷建設放下手中的筆,看見張愛黨正翹著二郎腿躺在炕頭上,嘴里哼哼著小調兒,忍不住就問了一句“愛黨,你真的打算跟田金枝處對象?我瞧著那女同志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張愛黨坐了起來,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那又怎么樣,王衛紅倒是好,可她不是跟你處上對象了么?”
殷建設噎了一下,今年春天的時候,他和王衛紅處上了對象,王衛紅這人性子爽朗,做事利索,是村里唯一的女知青,和殷建設處上了對象,幾個知青都很羨慕他。
見殷建設這樣,張愛黨笑了起來“行了行了,我可沒有其它的意思,我很看好你和衛紅,你倆還是老鄉呢,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淚汪汪,淚汪汪,光吃饅頭不吃糠!”
說著說著話,這人的話題就拐到吃的上了,殷建設就無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