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藍合眼,懶得用眼皮夾執法官,心里想著等事情全部處理好,她也得休息才行。
執法官尷尬的咳嗽,左右一看見家中仆從并未靠近,壓低聲音說。
“爾藍小姐,今日南城區發生了一件大事。”
爾藍假裝沒在乎的模樣“都城能有什么大事?難不成又有平民暴亂了?”
“這倒不是不過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事情比平民暴亂還要惡劣。”
“那是什么事?”
“咳咳南城區有一家酒館,昨夜凌晨死了十七個人。”
爾藍一臉驚訝,目瞪一會,才緩緩問“什么情況都城怎么會這種命案?兇手抓到了么!”
執法官一聽,頓時心如同被劍插穿,尷尬笑“沒沒有。”
“沒有你還在這坐著?你身為南城區的執法官,不敢快去抓兇手,來騎士隊長家作甚。”
執法官咬牙“爾藍小姐,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彼此心底也都清楚發生這種事,就算我抓到了兇手,怕是腦袋也得搬家”
爾藍冷哼,眼睛撇向一旁“我雖然驚疑此事的發生,可你們連兇手都抓不到,怎么,還讓我替你在小主人面前說好話不成?”
“這”
“小主人是關心平民不假,可不代表她會為你們這些庸敗無為的執法官出頭!我希望執法官你能夠認清這一點。”
執法官一聽哪里還不懂,爾藍這明顯是不想幫他啊!
“斯蕾塔小姐能否幫我喚醒她,我想見她”
“小主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爾藍冷笑,看眼前執法官極其為難的模樣,內心竟然有些竊喜“我爾藍能夠代表家里的意思,也能夠代表小主人。就算你說破天了,小主人也不會袒護你的。你真有這份心,不如去抓兇手,給都城人民一個交代,說不定希尼宮廷還會看你日夜操勞的份上,饒你一命也不奇怪。”
執法官還要再說什么,花園忽然進來兩個侍衛,正是被安排去都城城區巡邏的兩人。
兩個侍衛見到執法官一臉吃癟坐在爾藍面前,哪里還不懂發生什么事。
內心也不由發笑,他們來到爾藍身邊。
“看樣子,你們回來也是因為南城區酒館的事吧?”
“那當然,此事的確有些嚴重,我們自然要回來稟報給爾藍小姐與小主人不過看樣子,爾藍小姐已經知道了。”
“無事,細節的我還不懂,給我講講你們知道的。”
隨后侍衛開始把今天中午看到的和聽到的紛紛說了出來,并且說到兇手可能還在南城區里頭,可是某個執法官并沒有安排都城守衛去敲門搜查門戶,而是封鎖了消息
執法官聽了臉色變臭,然而只是坐著沒有說話。
而爾藍倒是真的被嚇到了,沒想到昨晚真有人不怕死朝外面看,還真看到他們奴隸男人一行人。
不過爾藍的表情在大家眼中,也都以為是感到驚訝罷了,都沒有人多想。
爾藍合上眼,看起來像是在思索著什么,執法官看見了也不敢打斷。
“我懂了你們先下去休息,順便集合其他侍衛,除了去酒館坐鎮的兩人,以及庭院門口的兩人站崗外,其他人員都去武備庫做好準備,待會我有事安排。”
侍衛互看一眼,看樣子這件事騎士隊長家是要接下了,他們點頭應聲,而后退下。
執法官聽此不由激動“爾藍小姐,你”
爾藍擺手打住“別想太多,小主人自然不會干看著這件事發生,此事我們騎士隊長家會參與進其中。”
“那關于我”
爾藍冷笑“我說過的,執法官,小主人不會庇護你的,你又不是普通的平民,也不是家中的人。”
執法官咬牙切齒,爾藍明顯是要插手這件事,可他的人頭并不想保下。
只見他緩緩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