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處理酒館后事的計劃已經到了后續,也變得極其簡單。
本來最初斯蕾塔是不想見侍衛的,讓爾藍負責便好。
可是事情如今變得如此順利,并且還有執法官的投靠,那這樣事情結束得越快便越好。
現在后事的重要部分,就是將責任推卸到那兩個已經死去的痞子頭上。
然后這件事需要人去操控,這人不能是爾藍,所以只能讓親手殺死那兩個痞子的出手,并且這也讓其他人有信服力。
因為貝雷勝不單單要欺騙都城平民與都城守衛,還要欺騙家里的兄弟。
只要貝雷勝敢這么去做,那一切都好說,只需要將那些帶血的武器丟到痞子家里,而后再寫一封信留作證據,那這兩個痞子頂罪是極其簡單的了。
然而此時的貝雷勝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要做什么事
甚至他還開心的以為自己又要被小主人安排去殺人了。
盡管剛剛殺了人,現在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
可是小主人有事讓他做,那當然是好事!
三人重新穿戴后聚集在庭院門口,而后兩大一小身影離開了家,朝南城區而去。
路上,貝雷勝的腦子被冷風吹醒,他頓時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武器已經被爾藍吩咐放回武備庫了,那他現在跟著出門不是為了殺人,那是為了什么?
若是小主人不在身邊,他定要詢問爾藍才是。
然而斯蕾塔就在前面帶頭走著,街道也安靜得很,他屁話也不敢說。
走著走著,斯蕾塔忽然開口。
“貝雷勝,關于南城區酒館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貝雷勝一愣,連忙回應“知道了,本來我在南城區只是游蕩探點,聽平民說起南城區有家酒館出事,但是仔細一聽又說不出什么問題來,后來我也沒特別在乎,也還是傍晚的時候在小巷遇見了家里兩個兄弟,這才知道的。”
“嗯話說你解決那兩個痞子后,有和家里的其他侍衛說過么?”
“這倒沒剛做完事,我就立馬跑回家與小主人、爾藍小姐稟報,還未有時間與兄弟們聊天。”
“那就好。”
三人行走著,斯蕾塔忽然止口不再說話,貝雷勝也不敢提,不過經過剛剛的詢問,使得他腦子疑惑多多。
“你覺得酒館這件事如何?”
忽然斯蕾塔又開口,貝雷勝眼珠子一轉瘋狂思考如何回話。
“有些奇怪那家酒館工人底細我也清楚,都是公會的退休獵人,實力不低,然而卻全部人都死于其中能做得了這些事的,必須也得二十多個人才能做到”
“嗯。”
“我不相信做了此事的一伙人沒人受傷,甚至在此對拼中有人死亡也是極其正常的。可聽兄弟們說,酒館的尸體十七具全都是酒館的工人,而沒有嫌疑人這說明對方不想暴露身份,也說明此事是有預謀的”
此話相當于屁話,哪有兇手不想掩蓋身份的。
不過再聊下去,也實在為難貝雷勝了,斯蕾塔嘆氣及時制止話題,轉問。
“你說這個案件,憑借你和你的兄弟們,能處理好么?”
“這”貝雷勝尷尬一笑,“雖然這么說不好,實話說,夠嗆。讓我們兄弟幾人殺人放火都沒問題,讓我們破案的確有些難了若是貝雷絲在還好,畢竟貝雷絲在皇室騎士隊做過,世上許多事都經歷聽聞過,見識也多,破此案也比我們有辦法。”
“那若是,我有辦法讓你破掉這個案件呢?”
“嗯?!”
貝雷勝恍然一愣,以為自己聽錯話。
“我可以讓你破掉這個案件,使你成為南城區的英雄,你覺得如何?”
“啊?”
貝雷絲腦袋暈乎乎的,不知道斯蕾塔這是在說什么。
爾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