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見自己突然出現,有些緊張,把手機直接扔在了沙發上,正襟危坐。
手上隨手拿起了一本育兒書,書還是倒著的。
“寶貝,書拿反了,怎么還能看都這么仔細啊”
“啊!沒有拿錯,你肯定是騙我的”把書翻過來一看,書并沒有拿反。
嘟起了嘴巴,眼神里滿滿怒氣,這怒氣對謝星洲來說,根本沒有一點影響。
“好啦,好啦,等我再抄一道菜,就可以吃飯了,別一直看電視,對眼睛不好”
“嗯,抱起薯片就開始吃。”
謝星洲一陣掃視。
她立刻就把薯片放在桌上。
她叫祁盛念,跟了謝星洲5年,她們兩個人是初中同學。
祁盛念是個死心眼,從那時候開始,就一眼看上了謝星洲,從那以后,就一直一直跟著謝星洲。
越挫越勇。
最后,在自己不懈努力的追求下,兩人終于在一起了。
祁盛念啊!
心心念念的只有謝星洲。
兩人從在一起后也沒有吵過架。
……
第二場秀本來可以完美的結束。
可是,就在最最緊要的關頭,一位模特的衣服上,突然,就莫名其妙都灑了咖啡。
那是最后一件衣服。
安娜扶額,差點就沒站穩。
前臺音樂的響起富有節奏的聲音。
已經有模特陸陸續續的上場了。
安娜只能拿起放在桌上的包,那個包是拿來應急的,里面什么東西都有,有紐扣,有幾種顏色的先線,有針,有剪刀。
只要一有秀,她都會不厭其煩的拿起這個包,包有些大,可是每次都會很有用。
其實,她更希望。
每次都用不上。
讓男模把衣服穿著,吩咐主辦方,把音樂的節奏放慢,讓每個模特多擺點動作。
可是,雖然這么吩咐下去了。
時間依舊過的很快。
安娜的頭都有些細微的汗珠。
雙手舞動著。
可不管安娜再怎么加急,已經也挽救不了。
急催男模上去。
那男模是花高價從國外請來的,被無意間潑了咖啡,這火氣本來就有了一點。
這站也不好好站。
看著安娜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聽著音樂,有些心急如焚。
這腳跨了一小步,有些想走。
安娜的手被扎了一下。
朝上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脫口而出。
“斯!”的吸了一口。
“shut u”這句話更加的流利,還有一些不耐煩。
十足的腔調,可以聽出外語是有些好的。那人已經乖乖的的不說話了,站的筆直。
因為站到太直,有些繡不到了,安娜還拽了一下。
“我已經沒有動了”語氣有些生硬,磕磕絆絆的說了出來。
三分鐘后。
“好了,可以走了”
一對龍爪就這樣出現在了衣服上,因為被黑色對咖啡潑過,本是灰色的衣服變的灰黑灰黑的。
這龍爪有些簡易,但總比什么都沒有好。
安娜今天穿的是旗袍,是從旗袍老店里借來的,墨藍色的旗袍,旗袍樣式古,底子上暗色花紋掩映,繡著大海棠。
起身,挽住那個男模。
話也不多說。
一個眼神過去,那人就明白了。
兩人一起出現在謝幕大舞臺上,安娜穿著,總用一股優雅的東方古典美。
那男模從頭到腳,一絲不茍,那人本就是個衣架子,兩人這樣站著,莫名的有些和諧。
司哥哥軒在臺下,氣得剁腳,安娜就看了一眼,司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