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慣了,今兒打西邊出來了,這么好說話。”一邊說著一邊從箱子里翻出創傷藥。
舒月桐抬眸打量著屋子的成列擺設,只有一張紗幔都地沒掛的木床,兩張黒木椅子,一張老舊得快散架的木桌,瘸了的一只桌腿用正磚頭墊著,可是無一收拾得不干凈整齊。
落到了這種地步還是細心地打掃好居所,舒月桐贊許地看了眼忙碌的柳白,因為屋子只有一張床,這丫頭晚上睡覺都是打地鋪。
舒月桐心底的怒火猛然間被點燃,好你個虞國公府,九曲回廊,雕欄畫棟,珍饈美味如山。好一個舒家嫡女,破墻敗瓦,瘸桌爛木,白菜稀粥度日。
柳白仔仔細細地給舒月桐檢查全身,把傷口周圍的斑駁血跡用熱水清洗干凈,才小心翼翼地將創傷藥倒在打得皮開肉綻地口子上,滿臉憤恨“國公爺實在太過分了,小姐在姑爺府上受了委屈,回到娘家后還被排擠,您可是國公爺的親生嫡女啊。”
舒月桐瞥了眼身上血淋淋的鞭傷,譏笑不已“豈止是排擠,他們恨不得要了我的命呢!”原來的宿主早就被親爹親祖母下令處死,魂歸黃泉了。
“小姐,今日他們怎么肯放過您的?”柳白盡量找著話題,給舒月桐減傷疼痛,用紗布裹好傷口,下手極為輕緩。
她可不是任人踩踏的小螻蟻,一抹嗜血的光芒在眼里閃爍,薄唇輕啟“活在世上,沒有誰肯放過誰,要想不被人欺負侮辱就得變強,妥協和軟弱永遠解決不了問題,只能給白白把自己送給敵人傾軋踐踏。”
柳白并震驚不已,但沒有深想,只是以為自家小姐在受夠了欺負之后變得強悍起來了,欣慰又擔憂“小姐本來就是府里的嫡出,由不得被人踩低,可是國公爺和老太君不給您好臉色,其他人都不會把您放在眼里,連庶出的四小姐都可以任意欺負您!”
“舒月桐,你個掃把星,還不快給本小姐滾出來!”舒月星厲聲叫囂,帶著一堆丫鬟嬤嬤前呼后擁地邁進院子。
屋里的舒月桐攏好衣裳,眼底寒光閃過“說曹操,曹操到。”
柳白急的團團轉,慌里慌張地推著舒月桐往后門走“小姐,你快去躲起來,奴婢先出去擋著她們。”
舒月桐紅唇勾起玩味的笑容,迅速隔開柳白的手“既然有人主動上門送死,我豈有不收之理!”
折磨過我的,妄圖謀害我命的人,你們都來吧!姑奶奶接招!
新賬舊賬一起算,今兒就拿你舒月星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