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說二小姐,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樣了,我看你還是活不下去了。”五姨太滿是看笑話的表情,她仿佛是已經(jīng)看見了舒月桐的悲慘命運。
舒月桐看著五姨太,臉上滿是不在乎,天掉下來,也不過是碗大的一個疤,怕什么?
“假如這件事情要是讓老太君知道了,那二小姐你恐怕是罪責(zé)難逃了。”五姨太仿佛是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但是口氣里的幸災(zāi)樂禍還是激怒了舒月桐,“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
舒月桐冷淡的說道,她的眼里發(fā)出冷漠的光芒,五姨太看見了舒月桐的眼神之后,不禁心里微微一顫抖,后退了兩步,她扶住了身邊的丫鬟,這才直視著舒月桐。
五姨太感到很震驚,對于二小姐的轉(zhuǎn)變,她也只是聽到了那些嬤嬤和下人們的一些傳言,雖然親耳聽到,但是她可是一點都不相信。
任誰會相信,一個十分懦弱的人,突然之間在一夜便轉(zhuǎn)換的非常強勢,誰都不能得罪,但是今天親眼見識到了,她便覺得,那些嬤嬤和下人說的一點都不對,這哪里只是變換了一下性格,這分明就是殺神轉(zhuǎn)世。
這是要經(jīng)歷很多次殺戮,才能擁有的無形殺氣。
“滾。”帶著無限的殺氣,舒月桐冷冷的說道。
像是針芒一般的眼神,冷酷的射進了五姨太的眼里,五姨太差點就要對著自己面前的人臣服,但是,僅剩不多的理智支持著她,直到離開了舒月桐的院子之后,五姨太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她的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所沾濕了,剛才的舒月桐對自己的威壓完全就是上位者對于下位者的威壓。
剛才,舒月桐給她的感覺就是,仿佛舒月桐只有動動小手,便是可以將她置于死地。
不過,只要她把舒月桐殺了舒月星的這個消息帶給老太君,那么舒月桐就算有在霸氣的殺氣,也難逃一死。
五姨太興奮的想著,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于是她當(dāng)即決定,立刻帶著丫鬟和侍衛(wèi)們?nèi)ダ咸抢锶ジ鏍睢?
五姨太幾乎已經(jīng)看見了舒月桐的下場,她越想越興奮,恨不得立刻飛到老太君的屋子里面去。
至于韓舒雅,五姨太僅僅只是嫌棄的看了一眼,之后便吩咐她的丫鬟將她送回她的房間里面去。
現(xiàn)在她可沒有功夫去找韓舒雅。的麻煩了,因為馬上就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做。
一到老太君的院子門口,五姨太疾行的腳步就停了下來,他在門口醞釀了一會兒之后,眼睛里面帶著一絲淚水,走進了老太君的院子里面。
“老太君,你要為韓姐姐做主啊。”一見到了老太君,五姨太就跪在了地上哭著說道。
一見到五姨太,老太君的心里就出現(xiàn)了一陣煩悶,這個五姨太整天沒事兒就跑到她這兒來,無論有事沒事大事小事,都要跟她告一下狀,就好像全天下都是罪人只有她是無辜的。
“這次又是什么事情啊!”老太君放下手中拿著的茶,不耐煩的問道。
五姨太哭著說道,“老太君,你一定要為韓姐姐做主啊。”
老太君不耐煩的說道,“為她主持公道,她自己怎么不過來。”
“姐姐,姐姐她已經(jīng)昏過去了。”五姨太虛偽的擦了擦眼角莫須有的眼淚,帶著哭嗆的說道。
“什么?”老太君拍案而起,吃驚的說道,她的眼里充滿了憤怒,雖然她看不管底下的人的勾心斗角,但是只要不傷及根本,她便是裝作看不見。
只是,今天的鬧騰竟然另韓舒雅混了過去,雖然她看不管這個兒媳婦,但是傳出去,還是會諷刺他兒子管教不佳,戳著國公府的脊梁骨,這件事情,她不得不管。
“是二小姐,是她殺了舒月星,韓姐姐看見了她的尸體之后,受不了打擊才昏過去的,老太君你一定要為韓姐姐做主啊,為舒月星主持公道啊。”五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