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緩緩道你放心去吧,我會把你曾經受過的苦楚都討回來!
“啊啊啊……她她……”一個婢女的尖叫聲劃破凌空,結巴得連話都說不全。
劉嬤嬤皺著眉頭,伸手就朝婢女耳朵狠狠一擰“老娘看你有些日子沒挨教訓,越來越沒規矩了,難不成想跟那個死女人作伴。”
“不是,嬤嬤,她……她詐尸……!”婢女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劉嬤嬤背后,連耳朵上傳來的疼痛都顧不上。
“詐尸啦!”其余幾個丫鬟也隨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齊齊尖叫。
劉嬤嬤隨即轉身,瞧見原本應該命喪黃泉的舒月桐緩緩站起身子,如遭電殛。眼珠子快掉到地上,但很快就鎮定過來“嚷什么嚷,一群沒眼力勁兒的,這小賤蹄子明明是剛剛沒有死絕。”
舒月桐紅唇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看劉嬤嬤的眼神如同看死人般“老妖婆,你真的惹毛我了!”
“你敢罵……”突然被舒月桐這般幽冷的盯著,劉嬤嬤背脊忽然爬上了寒意,連后半句話都咽在了嗓子眼里。但隨即想到給自己撐腰的是老太君,挺起腰桿,手里的鞭子唰一下沖舒月桐的臉甩過去。
鞭子直直朝舒月桐襲來,她眼里泛起幾縷嘲弄的笑意,身子疾速一躲,快如閃電。
可有人的比較倒霉,站在她后邊的丫鬟還來不及反應,臉上就被抽出了一條血痕,皮開肉綻“啊……”
劉嬤嬤訝異地瞪著舒月桐,沒想到這個死女人居然避了過去,這還是那個被打得只剩一口氣的人么?她不信邪地再舞動鞭子甩過去。
“你的戲到此為止,輪到你姑奶奶我表演了。”舒月桐語畢,凌空一腳掃了過去。劉嬤嬤只覺得胸口傳來劇烈的痛楚,臃腫的身子猛然飛在了墻上,再“嘭”地一聲狠狠砸在堅硬的地上。
劉嬤嬤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車馬碾碎了一般,愣在地上都沒反應過氣來。這幅樣子嚇得旁白的一眾丫鬟渾身直打哆嗦,臉色煞白。
舒月桐雙手抱著胸,活動了下踢人的那條腿,臉色平靜地評價道“老妖婆的胸太有肉感了,踢起來果然過癮。”
“……”
“……好囂張的賤人,你吃了雄心豹子膽,居然敢打劉嬤嬤,她可是貼身伺候老太君的人,不想要賤命了么?”一個在舒家四小姐身邊伺候的丫鬟紅葉,壯著膽子道。她可是無數次見到過舒月桐被四小姐欺負得比野狗還凄慘的樣子。今日,她就是自家主子特意派過來目睹舒月桐的死法的。
舒月桐轉過臉來盯著敢撩自己尾巴的婢女,眸子綻放出冰霜,連同屋子里的氣氛都變得沉重無比。
罵她是賤人?
說她是賤命?
脩然,身形疾如追風,閃到婢女紅葉的面前。紅葉壓根沒有看清怎么回事,臉上突然連續不斷地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陣響烈的巴掌聲打破原本壓抑無比的氣氛。
那幾個原本有心跟著起哄的丫鬟瞬間變色,不自覺地捂著臉龐后退,十分慶幸還有機會閉嘴。
舒月桐一氣呵成,迅速地閃完二十個巴掌,滿意地捏了捏雙手,輕描淡寫地道“姑奶奶分配得很均勻,一聲賤人,右手賞你十個巴掌,一聲賤命,左手賜你十個耳光。”
說完抬臉瞅著呆如木雞的紅葉,帶著人畜無害的笑意,聲如春風“身為奴婢,你應該尊稱姑奶奶一聲二小姐,學乖了沒?”
紅葉原本那張還算清秀的臉,已經變得連親娘都認不出來了,兩邊臉緋紅淤青,高高地腫起。
“二小姐……賤婢有眼不識金鑲玉,再也不敢冒犯您了,饒了賤婢吧……”完全反應過來的紅葉,連臉上的疼痛都顧不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干燥的地面暈開一灘水漬,屋子里頓時透出股難聞的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