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透明的妖怪是獸魂。
桃翁盤腿打座在地,念起了咒語。大家也不知道桃翁在做些個什么。只是看著桃翁的嘴在不停的動著,說著聽不明白的一些。
形勢依然嚴峻,大家快被這獸魂逼的無路可退了,再加上這走廊里又擠滿了桃樹。就快成了個會密封罐子了。
獸魂們目光呆滯的向著他們走來。一股股的熱浪也正在向他們撲來。
他們面目猙獰,皮包骨一樣的瘦,也不知,生前這妖王都是如何折磨他們的,對他們都做了什么,是喝了它們的血肉不成。
而且還被賦予了這種罪惡的使命。
就在這時,靈光一現(xiàn),一個一身黑衣,帶著極高的帽子,身穿黑色大長袍子,手拿令牌的一個人出現(xiàn)了。好像沒有鼻子,只有眼晴和嘴吧,臉色慘白的這么一個人出現(xiàn)了。
他的個頭可是不矮,比桃翁高出一個頭,而且肩膀很寬,如同架著自己的腦瓜一樣。
只見此人拿出令牌。對著他們喊,“停”
就感覺這可以致死的熱氣浪,一下子就沒有了,空氣似乎都變得順暢了些。
“你們幾個年長的給我聽好了。我乃是地府門使,我是掌管一切進入地府亡魂的,無論是人還是獸。也就是每一個亡魂都要從我這里,從我的眼皮子底下過去才行。”
“而你們,一直都是我們在找的,在冊未入地府之門的獸魂。如果你們想投胎重新來過的話,那就讓,桃仙翁進行超度,然后聽我招喚,隨我回了地府,各就各位,不再受這痛苦。”
只見走在前面的一些年紀大的獸魂,臉部的緊張肌肉一下子就放松了些,目光也由原來的呆滯,變得有了一絲靈光。
他們點著頭,點了很多次頭。
“你們還有什么想說的沒有。免得事后什么都不記得。我知道你們都是被傷害而死,死后還要被他們利用。”
“天界的神仙們,此次來也正是要找那些個害你們的人來算賬的。你們的怨氣會得以平復的。”
“天界的神仙們會為這三界之內所有不公平的事情平反。這不天君的女兒小倩也在這里,他們是不會說慌的。”
小倩馬上過來
“妖界的一切所做所為,天地共憤,請你們放心,我們一定要將他們打敗,讓所有被他們傷害的人,得以血恨。”
桃翁拿起了他的桃木仗,口中默念著超渡亡魂的咒語。
這時蛇王也恢復了人形,“慢著,我有話要問。”
大家將目光都看向了蛇王。
“我想問問他們,那妖王都是如何殘害我們的族人,和那兒狼族,猿族的族人的。”
地府門使點點頭。
只見眾獸魂將這怨氣凝聚在了一起在空中,由這些個氣體所形成的影象,重現(xiàn)了一些個當時發(fā)生的場面。
所有進到妖王手里的族人,都被他的迷香所熏暈。而失了知覺。做成一個不死獸。
蛇族的,有的吸它們的毒汁血肉。有的剝落他們的外皮,和眼珠。而猿族的主要拿出他們的腦部。讓猿族的族人生不如死,心還沒死,還是在他們是什么都知道的情況下,而兒狼族,則是取他們的內臟,心、肝、肺。所有折磨的苦無以言表。
就連很多極為幼小的,沒有斷奶的也不曾放過。
而且都是當著眾多族人的面進行操做,直到折磨至死,那妖王所有都要用最新鮮的。當然有的一些個皮肉,他自就做了食物。
蛇王看到這些心痛不已,默默的把眼睛給閉上了。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
桃翁又重新開始念起了超渡咒,揮舞著手中的桃木仗。
聲音停下后,只見那地府門使,掄圓了自己兩個肥大的衣袖,口中念著
“收”
只見這些個獸魂,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