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青跟兩位老人家告辭,上了李意的車。
她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只能低頭沉默,保持羞澀。
一定是因為又代溝的原因,不然為什么感覺這位李意有點令人害怕。
李意發動車子,一路上也沒說話,過了片刻,忽然問宴青:“甜甜以后想做什么?”
宴青小聲道:“不、不知道。”
李意道:“沒有想過嗎?”
“沒有,那老師呢,是從小就想做老師嗎?”宴青善解人意,猜測是李意自己一肚子的話沒地方說,所以故意起了個話頭。
李意苦笑一聲:“不是,老師其實也沒有想過自己真正喜歡的是什么,一個人沒有一件自己真正熱愛的事情,其實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吧。”
宴青心道佛系一點,這個世界還有很多連飯都吃不飽的人,他們連談熱愛的資格都沒有啊。
李意嘆氣,也并不需要宴青回答,繼續道:“現在有一個機會,如果我能抓住的話,也許我將為自己喜歡的事情發光發亮,不過大家都不贊成我去抓住這個機會。”
宴青道:“老師又不是為了大家而活,抓不住這個機會,也只有老師一個人后悔,大家不會后悔。”
“說的對,”李意詫異的看了宴青一眼,“沒想到甜甜這么會安慰人。”
他其實心里已經拿定了主意,宴青說的話對他而言不過是一點心理上的安慰而已。
但是他現在也需要這么一個心理上的安慰。
李長風很會交朋友啊。
“長風這個家伙沒有欺負你吧。”李意岔開了話題。
他要轉行的事情,并不適合對這么小的孩子說。
宴青搖頭:“沒有。”
“那就好,以后常來我們家玩,他從小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也沒有朋友。”
宴青點頭。
之后都沒有說話,將宴青送到之后,李意直接回了家。
第二天李長風全然沒有將他叔叔說的話放在心上,這回直接敲了宴青的家門。
“我可以進來嗎?”
他還是很有禮貌的。
宴青點頭,因為猜到李長風今天要來,昨天還特意打掃了一下房間,主要是把日記本那種十分羞恥的東西收起來。
當然還有李意的照片。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李長風并沒有進宴青的房間,而是在客廳里坐下了。
“女孩子的房間不能隨便進去,我就坐這里。”
宴青對他好感大增,心道這個孩子還挺懂禮貌的,并不是一個熊孩子。
“你要喝什么,有牛奶和橙汁。”
“可樂。”
“......”
李長風看宴青為難,哈哈一笑,道:“橙汁好了,我們去爬山怎么樣。”
宴青對去哪里沒有意見,只要不看書寫作業就行。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換衣服。”
她穿的很甜美,適合去商場,不適合去爬山。
很快她就換了一身簡單的運動服出來,跟著李意一起出去了。
山上人不多,大部分都是來鍛煉的中老年人。
李意臉都沒紅一下,道:“出來可比呆在家里好多了,呆在家里叔叔他們老是吵架。”
宴青的體力就不行了,一邊爬一邊喘氣:“為什么吵架,休息一下吧。”
旁邊就有凳子。
李長風道:“那就休息一下吧,你這個身體素質怎么考試體育,要不要我對你進行訓練?”
宴青連忙搖頭。
“我叔叔不想做老師了,他想去做演員,我們家里還沒有人做過演員,而且現在都說里面的人很、很亂,爺爺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