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宴青在外面,忽然見到了一個許久不見的人。
一品齋的老板。
他怎么也在這里?
而這老板顯然也看到了她,不急不慢的跟在了她背后,似乎是打著什么主意。
宴青看了一眼四周,低聲對盧姑娘道:“盧姐姐,你先回去,回去之后就和余四爺我問他豆腐的事情解決了嗎?”
盧姑娘不明所以,但是看她神情緊張,似乎是發現了什么端倪,又想到現在他們在做的事,當即道:“你一個人在這里會不會危險?”
宴青道:“光天化日,又是大街上不會有危險,你快去報信吧,就說我在美味齋等他接。”
盧姑娘一想也是,她們是女子,在外面總是處處受制,不好隨意行動,她還是先回去報信,讓余玄快點來。
她一走,宴青就帶著浮煙和小橘去了美味齋。
而一品齋的老板緊隨其后,竟然一點也不怕暴露自己,就這么跟著她上了樓。
就在宴青要關上包間門的時候,這個老板一把按住了門,笑道:“賀大姑娘,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浮煙和小橘立刻上前一步,擋在宴青面前。
“你是什么人?這般無禮!”
浮煙話音未落,這老板手里就已經晃過一道寒光。
宴青眼疾手快,連忙將兩個丫頭往后拉了一下,譏諷道:“堂堂男兒,不去建功立業,卻在這里為難婦孺之輩,簡直可笑。”
她看一眼這老板手里的刀子,不由心中發怵。
這個人窮兇極惡,一看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燈,此時叫嚷開,恐怕有性命之憂。
還是先拖延時間,等余玄前來。
“在下秦安,”老板關上門,進去坐下,“賀大姑娘好膽量,竟然一點也不害怕,倒是我小瞧你了。”
和從前一樣有趣。
“秦老板,除了在一品齋的一面之緣,并且差點死在你手里,我們好像就沒有其他可以說的事情了。“”
宴青也坐了下來,心里打鼓,不知道這個瘋子想做什么。
秦安道:“誤會,那個時候我可并沒有想要殺你,只不過是教訓教訓你罷了。”
他說著就晃動一下手里的刀。
宴青心想既然你說是誤會,那就是誤會吧。
畢竟你有刀。
“既然是誤會,那我就錯怪秦老板了,只不過我還是不明白,秦老板找我是想要干什么?”
這個人出現在這里,很有可能和二皇子有關。
“沒有什么,我只不過是有幾句話想要問問你,豆腐真的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秦安道。
宴青恍然大悟,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
“是我琢磨出來的又怎么樣?難道一品齋關門大吉,秦老板還要算在我的頭上?我只是一個弱女子,還辦不成這么大的事。”
“我只不過是好奇而已,現在得到答案,我自然也就滿意了。”
秦安說罷,竟然真的將那把刀收了起來,似乎追上宴青,又做出各種恐嚇行徑,就是為了問一個答案。
“你比賀明昭要聰明,知道藏拙,我挺喜歡。”
“用不著你喜歡,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這一個。”
秦安還想說什么,門就被推開了。
“秦老板,好久不見。”
余玄冷著臉站在門口身后帶著白書、墨書。
這兩個小廝平常嘻嘻哈哈沒個正經,但是此時卻是殺氣凜然,手中都帶著刀。
秦安一愣,沒想到余玄既然會出現在這里。
“哦?余四爺,確實是好久不見,不知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站起來,手也悄悄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