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沒吃,秦夜霜就趕去了翟隆泰那里。
秦老起來,云庚就跟他說秦夜霜一早就出門了,沒說去哪,秦老又郁悶了。
孫女從幾個月前接回家,就一直這樣頻頻外出,招呼是打了,就是沒有人知道她要去什么地方,有時候幾天,有時半天就會回來。
家里客人都在,中午還讓人在家里擺了棋,想要用棋來試試這些年輕人。
正主又不在,秦老都有些難以進行下去了。
舒靖墨揉搓著眼睛,抱著小白熊走出房間,沒有找到秦夜霜就知道她又偷偷的跑出去了。
又沒帶上他!
*
秦夜霜拿著豆漿,吃著油條,踩著雪渣走進小徑。
小徑的前頭就是大門。
從剛才她停車的地方就看到了兩三輛低調的紅旗,果然是大人物來了白市。
只是她有點想不通。
既然是大人物,應該沒必要屈尊跑到白市來吧?
她師父遲早也是要離開白市,到時候再請他過去就行了,不需要這么大費周折。
“霜霜你來了,幾位客人也是前腳剛踏進院門。”
劉康看到少女還吃著油條,道:“這里都準備了早餐,吃這些不太健康。”
“劉叔,我是醫生!”
劉康搖頭一笑。
*
溫暖的小廳里傳來低低的交談聲。
秦夜霜走進來,就看到翟隆泰微微傾著身在和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說話,衣著整潔,花白的頭發也整理得一絲不茍。
老者的眼神深邃中隱藏著歲月的滄桑。
上位者的氣勢隱約間制壓著。
陪坐在另一邊的中年男人的身形微微側向老者,態度也頗為恭敬。
至于其他人,秦夜霜自動忽略了。
“霜霜你過來,”翟隆泰招手讓她過去,笑著介紹:“這是姚老。”
“姚老!您好!”
“這位是白市的蘇家當家人,蘇先生。”
“蘇先生!”
翟隆泰頗為得意的道:“姚老,這就是我那小徒弟秦夜霜。”
叫姚老的老者微微瞇著笑,道:“這是白市秦家失蹤十多年的小姑娘?”
“正是她。”
蘇有信在旁一聽,視線不由跟著掃視了過來。
自己的兒子昨天晚上剛去了秦家住,今天早上就在這里看到了秦夜霜。
“讓姚老見笑了。”
秦夜霜大方的坐了下來。
姚老道:“你一個小姑娘也是不容易,也幸虧遇到了翟老這位大國手!這么說來,也是一種緣份。”
“可不是緣份嗎!”翟隆泰也覺得能遇上自己這個小徒弟是緣份。
“師父,陳年舊事暫時不要提了吧。”
再說下去,恐怕也是要耽誤事了。
“年輕人就是猴急。”
“……”
治病的事,能不急嗎。
“我聽你師父說你的醫術已經超越了他,你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成就,著實不易!”
姚老一開口就是試探。
雖聽上去不像,可也是要讓她露兩手的意思。
連翟隆泰都恭敬有加的人物,秦夜霜也并沒有怠慢,更沒謙虛。
以前翟隆泰治病也通常會讓她上手,這次也不例外。
秦夜霜上來給姚老把脈。
看她把脈,可驚了不少人。
一名中醫,能夠把好脈也是一種極深的造詣。
一個二十不到的小姑娘竟然能給人行脈了,實在了不得!
也不知道這把脈的功夫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