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霜將徐胤修留在了家里吃晚飯,秦時越談生意回來看到他們坐在一起的畫面,警惕性更強了。
唐向楠將他介紹到秦家的時候,就應(yīng)該先掐斷了。
現(xiàn)在看看這情況,秦時越有些憂傷。
早就看出秦時越對自己的否定,徐胤修并沒有在這里討嫌,等秦夜霜把過脈,又重新開了些藥后就離開了胡同。
俞斌立即將手里剛剛接到的消息遞過來,“人沒有捕捉到,那些找夜王麻煩的人也一下子消失不見了,就好像是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突然出現(xiàn)又消失的夜鷹也是一樣。
兩個人就好像是隨意出現(xiàn)又突然消失,夜鷹從進了H省后就一直沒有了動靜,他們派進去探試的人也沒有得到一點的消息。
好像是有什么人故意抹掉了夜鷹的消息一樣,再往里追查就要碰到了部隊的底線。
所以關(guān)于夜鷹的消息,一直停留在H省的那會兒。
“他們敢在那地方動秦醫(yī)生,肯定是查到了秦醫(yī)生的身份,夜神可能要真正的曝光出來。”
俞斌的提醒讓徐胤修眉頭一挑,“讓各部門注意,一旦網(wǎng)上出現(xiàn)任何有關(guān)于她的消息,立即截下來。”
俞斌立即記了下來。
*
秦夜霜剛哄小墨睡下,出來看到秦時越在院子里抽煙。
“孩子睡著了?”
“嗯。”
“明天爸爸這里有幾個朋友要一起聚聚餐,你也一起過去吧。”
“您的朋友聚餐我過去不合適吧,”秦夜霜揚了揚眉說。
秦時越說:“他們都帶了家里的孩子參加。”
“爸可以找秦郁冰。”
“她不行,”秦時越馬上否決了秦郁冰,“你跟著去最合適,明天跟學(xué)校說一聲,帶著小墨一起去看看也好。你回到秦家也沒有跟爸爸出過門,這次他們選了一處莊園釣釣魚,打打球。”
“這樣的聚會我和小墨都不適合,”秦夜霜聽了更不想跟著出門了。
“帝都的一些人也會到場,在帝都,爸爸也就只有你和小墨了,你們不去還能讓誰去?”
秦夜霜沉默了片刻,點頭:“好。”
就當(dāng)是帶著小墨出去散散心了。
*
已經(jīng)約好了地方,秦時越帶著秦夜霜和小墨到了帝都外面的莊園,下車就能看見一片半空的高爾夫場地。
莊園大門有電子關(guān)卡,進出都需要門卡,還有監(jiān)控。
在帝都這樣的地方擁有這樣的地方,可謂是大土豪了。
里面已經(jīng)有不少人。
秦時越還是覺得自己來晚了,趕緊將車開了進去。
從出口走出來,一眼望過去,有一片魚塘,魚塘過來就是建得半高的高爾夫場地了,兩側(cè)還有不同風(fēng)格的亭臺,以及一些建筑樓房。
這里的每一片葉子都修剪得非常的整齊。
“媽咪,這里好大!”
“想要玩球嗎?”秦夜霜低聲問。
“我們也能玩嗎?”小墨已經(jīng)看到果嶺上玩球的人了。
看著他們揮桿的動作,有些好奇。
“我們先過去見見人,”秦時越在值班人員的手里簽了字,轉(zhuǎn)身過來招呼他們。
在某個大堂里,秦時越將秦夜霜介紹了出來,幾位老總和帝都世家都帶著審視的目光看了過來。
看到秦夜霜還帶了一個孩子,就想起了幾個月前白市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相親宴。
這就是秦家剛找回來的親生女兒?
難為秦時越帶出來見人了。
“謝部長我們到里面坐坐!”秦時越含笑的和一個中年男人握手言笑,那位某組織部的謝部長不著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