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我。有一次家中進了竊賊,金銀失竊。族長不分青紅皂白,就撿這個罪名扣在了我的身上,并將我逐出家族。這次回來,我是為了看望我年邁的母親。誰曾想,卻被歹人察覺蹤跡,在母親的小院中設下陷阱,將我抓捕。因為我體內流淌著純潔的花家血液,加上我修為高深,所以花長老就將我魔化。企圖讓我幫他為非作歹。還好遇上了小主子,奴才才得救。不然的話,后果真是不敢想象??瓤瓤取痹S是因為說話太多的緣故,冷清猛地咳嗽了起來。
“好了好了,只要你平安無事就好。如果說謝,倒是我應該謝謝你。若不是你說清楚緣由,水人有能與我解惑呢?!?
聽到靈兒這般言語,冷清立刻著急了,“不不不…奴才受不起…咳咳咳…小主子這般言語,著實的折煞奴才了…咳咳咳…”
見狀,靈兒立刻起身,走到冷清身邊,嚴厲的說了一句“本王命令你休息!”
像冷清這般愚忠愚孝的人,想讓他乖乖的,只能用這樣的辦法。哎,就好像有受虐傾向一般。好好說不聽,必須下命令。
果然,靈兒一這樣說,冷清馬上就不動了。
靈兒頗感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好好休息吧,你母親我會派人接出來的,你就放心吧。”
“奴才謝謝小主子大恩!”
走出了冷清的房間后,就派人給青嵐送去了消息,讓他以照顧宮人家眷的名義,將冷清的母親接到特定的院落居住。這樣一來,既不會引起花家人的懷疑,還能了卻冷清的牽掛,一舉兩得。
靈兒這邊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可是帝弒天那邊,卻愁眉不展。
離開云海城后,帝弒天快馬加鞭,用最快的時間趕到了楊林十三州。
州衙之中,衙役進進出出神情凝然。
一勒韁繩,汗血寶馬仰頭嘶鳴,而后停在了府衙門口。
長腿一跨,帝弒天利落的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守門的衙役見過帝弒天的尊駕,再次見到,立刻迎上前來。
“奴才參見王上,王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生怕怠慢了這位王者。
后面的小兵見狀,也立刻跑了過來,剛準備下跪,帝弒天就將韁繩扔到了他的手中,“看好孤的馬?!?
寡薄的唇瓣,冰涼的話語,踩著長靴,兩步就跨進了府衙之中。
“快,快去稟告大人,王上親臨!”跪著的一個小頭頭立刻朝著小兵言道。
小兵聞言,立刻連滾帶爬的跑去給州長稟告。
雖說柳大人早就知會過他們,說這幾天宮里可能會來人,讓他們有點眼色,可是誰也想不到來的人竟然是王上本尊,而且…而且還來得這般快。真乃神人也!
帝弒天進入
府衙還沒一會兒,柳民生就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回來。
“下官參見王上,王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一個頭磕在地上,還能清晰的聽到他噓噓的踹氣聲。想來,是急奔而回。
“平身?!?
“謝王上。”柳民生起身,然后站在了一旁。
“將這幾日的失蹤人口案的卷宗給孤拿來。”一句話直奔主題,帝弒天確實是一個寡言少語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下官遵旨?!绷裆蹚s天一拜,然后接過了師爺手里小山高的竹筒,放到了帝弒天身旁的桌子上。
“啟稟王上,這就是關于失蹤人口案的全部卷宗,以及下官的走訪筆錄,都在這兒了,請王上御覽。”
對于這個州長,帝弒天還是滿意的。
從他上次處理疫病,到這次調查連環失蹤案,他的所作所為,確實有條不紊。這楊林十三州交給他治理,他很放心。
伸手,拿起竹筒打開,取出里面的竹簡。
一行一列,仿佛都歷歷在目。里面所描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