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霸九年9月9日,鷹國第九位君王鷹霸王凩樹,帶領大鷹鐵騎攻破白國都城長白城,自此結束了自千瓏王朝以來延續了近兩百年的分裂,定都原鷹國國都鷹王城,改名鷹都。凩樹始稱皇帝……
“駕啊駕啊……北疆八百里加急,前方閑雜人等,速速閃開駕……”一位身穿黑色鎧甲,騎著壯馬,左腰配刀的官兵怒斥著,他左手緊緊握著韁繩,右手拿著皮鞭,時不時地抽打快馬,神情十分焦急,就這樣一人一馬,在鷹都城奔馳,向著皇宮方向而去。
街上時不時地傳來各種物品掉落的聲音,還有人摔倒的聲音。
“哎喲~”一位老伯慢慢站了起來,“這鷹兵真是摔死老夫了,哎呦喂,唉~看來又有戰要打咯……”說完便離開了。
人群中,人人臉上都是一臉擔憂和冷漠,摔倒的人也沒有人去將他們扶起,有人快速地跑回了家,有人坐在那似乎在想些什么,還有人在那兒議論著。
“這大鷹國才剛剛統一六國,好像又有戰事了。”
“可不是嗎,我有個朋友在北疆從軍,前幾天就和我捎信說他們快撐不住了,那北邊的胡人兇得很啊,都打過來了。”這人說話的時候臉色不變。
“真的假的,我好不容易熬到了大一統,這又要打戰,我不活了我!”另一人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皇宮大殿中。
“哼!本君剛從長白城回京,連喝口茶的功夫都沒有,這胡人又在北疆鬧騰,”只聽見茶杯掉地的碎裂聲,凩樹很是氣憤,緩了一口氣,站了起來,“看來王福是兇多吉少了,王定!鷹遠忠!立刻點兵三萬,本君要親征!”
“得令!”
“國君,臣以為國君此時不可親征,天下才剛剛一統,局勢不穩,六國尚有余黨,若國君親征,京都難保會空虛,恐國祚不穩啊!”
“好了好了!李丞相不必再說,即使本君不在,不是還有你嗎。此時親征,我是要讓他們這些胡人看看,我大鷹國不像那六國一樣無能,無論何時都能戰!”
李辰見不能勸阻,便退了回去。隨后大臣們都退去了。
此時鷹都城大街上。
“大哥,這是什么地方啊!和我們那會兒好像不一樣啊,你看那兒,還有那兒……”一位穿著和鷹國人格格不入的少年在向他的大哥秦異埋怨,他滿頭翠綠,五官到是生得端正,一看絕對是個美男子。
此時,大街上許多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仔細地打量著。
“你話怎么這么多,剛才給你買了一件衣裳,你又不要,現在好了,都把你當猴看。”秦異打斷他的話,很不滿意秦自然。
“然弟,少說兩句吧,先去找些吃的才是最好的,哎,大哥你看前面有個飯攤兒,咱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吧。”秦核望著不遠處的飯攤,口水都流了出來。
“瞧你那點兒出息,就想著吃的,咋不想我呢。”秦自然懟了他一句。
“好了,咱們先去前面看看有什么吃的吧。”秦異看了看飯攤。
“客官,吃點兒啥?”老板見有人來,笑盈盈地向前走來。
“老板,來六碗羊肉面。”秦異回話。
“六碗咋夠啊,老板,來三十碗!羊肉、牛肉各來十五碗。”秦自然沒心沒肺地說著。
“啥?三十碗?沒和我開玩笑吧?”老板一臉懵逼。
“就按他說的吧。”秦異有些無語。
“駕啊~都讓開,國君親征,都閃開!”王定大聲吼著。
人們見狀,都自覺地退到了路邊,仰頭看著自己的君王。
凩樹騎著壯馬,左手拿著韁繩,右手提著長槍,一身金光閃閃的鎧甲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耀眼,左腰上掛著六把刀,那是六國名將的佩刀,背上背著三把寶劍,那是六國中實力較強的三國君王的佩劍,而他右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