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來了?”
陳巢松開握劍的手,轉頭看向師徒兩人。
“你這個臭小子,還好意思問!”
阿生上前一把將其抓住,“走,和我們回去!”
然而,如同一根釘子般,站在原地的陳巢,根本不為所動“我娘還沒有解救出來,今天這個邪靈必須死!”
阿生氣急,壓低聲音道“你以為我?guī)煾挡幌肱浪麊幔康@之后呢?恐怕整個平方鎮(zhèn)的人,都要跟著陪葬,你就算不怕死,四娘呢?那些幫過你的街坊鄰居呢?
且不說你能不能打過這家伙,后果你承擔不起!”
陳巢聽完,臉上露出糾結之色,這是他之前不知道的。
如果真如阿生所說,那豈不是永遠也報不了仇?
“可我娘…”
“這事兒我們回去在商量!”
一陣好說歹說,陳巢終于答應了,愿意跟師徒倆回去。
不過,王陸卻有不同想法。
“這位道友,你也隨我們回去吧?”
林九十分客氣,他能看出王陸身上無比濃郁的佛門氣息,所以稱作道友。
“閣下好意我心領了,你的顧慮也也清楚,但今天我要是走了,小湯村幾十戶人怎么辦?”
王陸環(huán)顧四周,語氣中帶著一絲悲憫“這里原本應該是個如世外桃源般的地方,老人,孩子,婦人,青壯,他們同樣是人,他們的命,同樣是命。
今天我來此,就是為了討一個公道的。道兄你有顧慮,我可以理解,既然如此,那后果就由我一人承擔便是。”
這番話說的大義凜然,讓人聞之心折。
林九猶豫片刻后道“我還是希望道友你再考慮一下,有些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用再說了,你們要走就快走,我無天今日就算是死在這里,也是死得其所,無悔亦無怨。”
王陸一邊說著,同時脫去衣服,露出精壯的上身。
他上前幾步,直視面色陰沉的青年,一字一頓的說道“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小湯村這幾十戶人的命,我背了!”
“哼,禿驢!”
青年撇了撇嘴,他自認為剛才已經夠客氣了,既然對方找死,那就送其去死好了。
心里這樣想著,他將目光轉向林九“臭道士,你是知道我身份的,如果敢出手,我母親定然要讓這方圓三百里內,化作人間鬼域!”
林九沉默半晌,帶著徒弟與陳巢后退了十丈,但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那里觀望起來。
“師傅,咱們該怎么辦!?”
阿生被王陸剛才表現(xiàn)的氣魄所折服,只覺大丈夫就該如此。
重道義,輕生死!
一旁陳巢面色愧疚,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退縮了,此刻整張臉漲的通紅。
“且看看,如果道友遇到危險,我也好出手相助!”
林九還有一個打算,要是王陸真的贏了,他也要救下青年。
打一頓就好了,殺是真的殺不得。
紅昌鬼母向來毒辣,以睚眥必報聞名,如果兒子死了,那老鬼婆估計會發(fā)瘋。
此時場中,王陸與三個邪靈對峙起來。
“老子最討厭和尚,尤其是你這種又蠢又犟的禿驢!”
青年撕破了偽裝,正要繼續(xù)辱罵,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這討厭的家伙在笑。
那種笑容他很了解,也十分熟悉,因為自己就經常這樣笑。
可最讓邪靈憤怒的,還是王陸的眼神。
那是看到了獵人美味的獵物時,才會露出佛殘忍與興奮。
“你…”
他還想說什么,卻硬生生止住了,因為王陸正一步步走來。
“敢小瞧我?”
青年手一揮,無邊陰氣灑落,站在他身邊的老者與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