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鬧鐘響的總是不合時宜,正在睡夢中騰云的張五八,被叮鈴鈴的刺耳聲叫醒,此時張五八滿心想的都是怎么把這破鬧鐘的發(fā)條給拆了。
今天是跟西華會考的日子,雖然還在為昨天老張的謊言悶悶不樂,但是哪頭輕哪頭重他還是分得清的,抓緊起來洗臉刷牙收拾好向?qū)W校出發(fā)。
高中很多地方的傳統(tǒng),就是高三的學生考試,高一高二的學生幫忙擺桌子布置,張五八找到自己所在的考場,這一場考的是數(shù)學,臨正式開考還有20多分鐘,考場里稀疏的考生形態(tài)各異。
張五八拿出之前整理的錯題集準備再溫習一遍,沒有什么特別薄弱的知識點,便看起了大題難題,題目正在緩緩進入腦袋的時候,一縷清香飄了過來,張五八抬頭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姑娘似曾相識,正在大腦調(diào)取往來數(shù)據(jù)庫的時候,姑娘開口了。
“張五八,好巧,我是王馨蕊啊”她顯得稍有激動。
“嗷,我知道,是挺巧的”
“嘿嘿,那個,沒事我就先坐下了,你加油”
張五八微微點頭示意收到,便繼續(xù)看題。
教師門口的大聲喧嘩又引得了張五八的注意,往聲音發(fā)出的地方看去,王虎賁近門高的身軀站在教室門前,看到王馨蕊后面是張五八,王虎賁顯示一愣然后舉起左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往自己的眼睛指了一下,又轉(zhuǎn)過去指了一下張五八,比劃完便離去找考場。大概意思就是我在盯著你呢,你可別對我妹妹有什么想法。
張五八覺得好笑,冷哼一聲之后便繼續(xù)低頭看書。
考試鈴響,監(jiān)考老師抱著試卷走了進來,給每一排第一位同學給了一打試卷,再往后面依次傳下去,到王馨蕊給張五八遞卷子的時候,張五八清楚地看到了她緋紅的臉頰,不免心頭一顫。
張五八繼續(xù)往后傳試卷,轉(zhuǎn)身過去的時候座位上空蕩蕩的,按分配的考場,張五八后面現(xiàn)在應該坐著李友肖,可是鈴聲已響,這死胖子又跑去哪了?張五八在李友肖的桌子上留了一份后起身遞給再后面一個學生,考試開始。
翻看了一眼試卷,張五八發(fā)現(xiàn)最后一道分值高達30分的題目,竟然是剛才自己才看過的那道是同一道,沒有絲毫猶豫,順手就謄了上去。這種感覺跟游戲里開外掛一個道理,就是爽。
“報告!”
李友肖頂著鳥窩一樣的頭發(fā)筆直地站在教室門口。
“我說這位同學,基本上最后一次會考了你還能遲到?你心比太平洋還大啊”監(jiān)考老師雙臂交叉在講臺上審視著李友肖。
“老師,那個我家里牛和羊沒喂,爸媽很辛苦,我早上起來就去喂牛和羊,稍微晚了一點,老師我不是故意的”看他的表情再說下去肯定哭成淚人。
“唉,行了你趕緊進去考吧”監(jiān)考老師只覺得孩子真不容易,可哪知道李友肖明明是喂自己喂過頭了。
“謝謝老師!”李友肖瞬間笑的跟剛開花的向日葵一樣,給老師敬了個禮之后小跑到李友肖后面的位置坐下。
路過瞄了一眼張五八的卷子,李友肖就將好幾個選擇題的答案記了下來,不得不說,在這方面他還是有點天賦的。
數(shù)學的考試很快就結(jié)束了,多數(shù)學生的反映都是時間太緊不夠用,還沒來得及檢查。李友肖倒覺得時間太長,都睡了兩覺了還沒結(jié)束。
兩場考試中間有10分鐘的休息,李友肖有點按耐不住的拍了拍前面的張五八。
“八爺,我給你講,我剛抄了你幾個選擇題,我感覺這次應該考個30沒問題!”
“你也就這點出息”
“等高考的時候總分攢起來能過個300分,我老爹說帶我去旅游!”李友肖滿臉的期待。
“我就納了悶了,你這水平當時考高中是怎么考上的?”
“我舅是不能講不能講”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