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地球上的文明或許感興趣,但她更在意的是徐校長的那句關于lg1的噩耗——lg1快撐不住了。1的人,如果明知道可以挽救lg1而不去挽救,即使茍活著,也要被口水淹死了,即使不被淹死,也活在了永無止境的后悔自責中,難道不是嗎?1的天空總是被來往的交通工具遮著,雖然lg1一年都不見得下三次雨……可她生命的起源,就在lg1,她得問心無愧、坦蕩地活著。
“光頭,我覺得你說出來的話,確實有那么點道理。這些話都在讓我想,如果我早一點聽到你們說這樣的話,或許就不會有叛逆期了。”武吉眨巴著自己的眼睛,語氣有些許的低沉。1的教科書還不夠完善,教科書只是篩選過的知識。你該知道的,選擇,有時候比努力重要。”光頭一臉嚴肅,板正的樣子,“很多時候,即使方向對,你選擇錯誤的做法,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勞的。”
“你在內涵我?你在說我的選擇是錯誤的?”武吉的大腦開始跟牌子一樣,閃爍起了紅燈,未免對光頭抱有敵意了。
光頭又笑了起來。
真讓武吉一個頭,兩個大,莫名其妙的大人。
“為什么人總喜歡對號入座?”光頭又自問自答,絲毫沒有留給武吉思考的時間,“因為人都是以自己的思維去考慮問題的,如果真正做到站在別人的立場上想問題,那實在是太少了。”
“我都開始懷疑,你跟徐校長是否有過于親密的關系了。總覺得你們很像對方,嘮嘮叨叨的,恨不得讓我原地腦袋放煙花。你們這么一股腦子的告訴我很多,是覺得自己命不久矣了嗎?”武吉有些許的莫名的暴躁,或許是覺得自己被嘲笑了的緣故。
她不喜歡這些聽起來或許有道理,實則上根本就只會讓自己覺得痛苦的大道理。
“這很讓人生氣嗎?”光頭是聽出了武吉的暴躁的。
“也不算。就是你難道沒有意識到嗎?那些大道理很高,如果我再弱智一點,我會覺得你非常高傲,總說一些空大的話。”武吉將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
光頭憨笑“或許吧。但我又不能夠說,為了你好。為了你好,終歸是我自己認為的。你現在確實根本就不是想要聽我說大道理的,你去吧。或許你真的會做到。”
光頭說出了這番話來,武吉又覺得心里怪怪的。
她又覺得自己是被人趕走了一樣。
她向前走著,轉頭,又對著光頭說道“你看,你既然已經等了我兩次了,我下次出來的時候,你也該在這里吧?”
光頭笑笑,緩緩搖了搖自己的頭“誰也不能夠保證。”
——
原柏雅能夠和大波一同安全的到達lg1星球,實在是不容易得很。
大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怕原柏雅給撞上去,真出了車禍了去,把她的丑聞給頂下去。
原柏雅領著大波繞過老長的排隊,從偏處的小門走了進去。
上了電梯后,便到了樓層的頂層。
這里,實則上是一處養老院。
不過,養老院的屋子里面住著的人,總會有五六個青年人去照看,五六個青年人只是為了混一份工作,而已。
他們的日常,就是打掃屋子,擦玻璃蓋子,給自己削快要開始腐爛的蘋果吃……
原柏雅的母親就是這些人的上司。
大波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自己惹出什么禍來。
“柏雅,我們找哪一個?”大波問著,她對這些人可一點兒也不熟悉。
原柏雅小時候經常出現在這里,因著一個小屁孩總是要被大人給帶著,所以小時候的有些經歷會和大人的工作有關。
一個裁縫的子女,或許會很反感縫紉機發出的響聲;又或許一個孩子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從事什么樣的工作,只知道當父親接電話的時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