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柏雅同大波聽了這話后,也無奈得很。
只好按照武吉的意思帶著武吉來工廠處,武吉覺得這工廠瞅著也眼熟得很,她確實來過。
見住宅內開門的是一位穿著白衣裳的女子,她頓時便悟到了,對著白衣女子就道:“廖秋!”
白衣女子望著原柏雅:“她這是什么意思?”
原柏雅拽了白衣裳的女人,小聲對著她說道:“這是廖夏哥的未婚妻,武姐,她怕是腦子有點問題。你這兒那款機器人可是要做出來了?讓他叫廖秋好了,就照著武姐的意思做,讓它像廖夏哥一丟,你記錄下。”
白衣裳的女人瞬間明了原柏雅的意思:“原來是李董事的意思。”
原柏雅聽了點了自己的頭。
武吉把臉湊了過來:“你們兩嘀咕什么呢?”
“武小姐,廖秋過兩天就能領了?!卑滓律雅诱f著這話,倒像是在推銷商品。
“領?”武吉是疑惑著看向了原柏雅。
“武姐,你放心好了?!痹匮耪f著,又拽了大波。
大波也應聲道:“是啊,小吉,你放心好了?!?
武吉覺得奇怪得很,倒也沒有再作聲,盯著白衣裳女子看。
白衣裳女子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摸著自己的臉,對著武吉道:“我是臉上有什么嗎?”
“你見過我的吧?”武吉將這話問了出來。
白衣裳女子楞住了,又想原柏雅同她說過的話,搖了頭:“我怎么會見過你?”
武吉欲言又止。
大波上前,把手搭在了武吉的肩膀上,對著白衣裳女子說道:“你肯定見過的,小吉出道這么久了,你怎么沒見過。”
武吉見大波這么圓場,內心也有些感動。
還未等她說話,原柏雅就又對著白衣裳女子說道:“到時候,你送過來就好了?!?
武吉在等白衣裳女子說些什么,沒有等到,就又問道:“你既然知道廖秋,又怎會覺得自己沒有見過我?”
白衣裳女子“啊”出了聲音來,全然不知道該怎么應對武吉的“風言風語”。
原柏雅見狀,連忙就拉著武吉要走。
武吉不想要走,大波又連忙同白衣裳女子道了“謝”。
他們三走后,白衣裳女子多了一份電子訂單,付款人寫了李廖夏,要求:跟廖哥一模一樣,溫柔體貼,愛武姐。
————
武吉并沒有回家,也沒有去原柏雅家,反倒是窩在了大波的家里。
大波瞅著武吉,心里也有一絲絲的堵。
武吉開了口:“他們那群人的存在,我竟是不知道的。三元老那里,我想還是得詢問下。你爸媽又是做實驗的,你說會不會有實驗是針對他們的?”
這思路倒也算是清晰,大波尋思著回個什么話好。手機就響了起來,接了電話,竟是林姐的。
林姐在電話那頭,吐槽著武吉,說她大小姐脾氣,好好一場演唱會搞砸成這個樣子,白瞎了這種好機會。
大波打斷了林姐的話:“那個,小吉在我身旁呢!”
林姐瞬間掛斷了,留下聽著盲音、一臉錯愕的大波。
大波表情也狐疑得很:“你……你同你的‘可樂哥’,不是鬧了嗎?”
“可樂哥?”大波皺起了自己的眉頭,“是誰?。俊?
瞅著大波一臉茫然的樣子,武吉是信了大波真不知道,她未免心痛了好些許,畢竟這看起來不是少了廖秋一個人啊!
這全然不對勁!通通都有問題!
“哎,大波,我覺得事情難辦得很了,我要找到一個時間節點?!蔽浼檬职粗约旱奶栄?,又掐了掐自己的山根,“上頭,上頭,太上頭了?!?
大波見武吉這么一番操作,又問道:“小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