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
就在張昭玄還目瞪口呆的時候,那邊兒忽然傳來一聲怒吼
兩人轉(zhuǎn)過頭一看,只見夜景熙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了起來,指著張暮歌仇視著
“我?”張暮歌看著夜景熙,盡管斗笠下的眼眸中已經(jīng)放射出了駭人的光芒,但是聲音卻依舊是偽裝的無辜“我怎么啦?”
“呵!你接著裝!”夜景熙冷笑一聲,真能裝,現(xiàn)在裝的這么無辜,那上次掐住我脖子讓我去死的人是誰?
“我哪兒裝了?”依舊是無辜少女的聲音,只不過這次還外帶了一點(diǎn)兒自責(zé)“啊!對了!肯定是我救你救晚了……你才要怪我的對不對?”
“哈!”夜景熙都要被氣笑了,這話說的,跟真的似的,如果不是朕是當(dāng)事人朕都要信了你了
一旁的四個侍女看著這景象,默默地為夜景熙祈禱的一秒鐘,攤上主子算你倒霉,放心,你被氣死了,會有人給你收尸的
而一旁的三人也是一頭霧水,這是個什么情況?怎么突然吵開了?
終于,張靜深是忍不住了,畢竟是自己女兒,就算丟了十年,也不可能容忍別人這么欺負(fù)“皇上,不知小女犯了何錯?讓您如此針對?”
“犯了何錯?”夜景熙冷笑著看著張暮歌那清純的樣子“這是你估計得問你女兒了……”
“父親,”此時張暮歌對著張靜深的位置說道“肯定是我有錯,皇上才會這個樣子的,罷了,皇上要罰就罰我吧”
“你……”夜景熙一時間都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了,這什么人啊?!
“暮歌放心,”張靜深一看到這個形式,心中更明了了,頓時就一甩袖子,用冷冷的聲音說道“你再不濟(jì),也是本官的女兒,定不會讓你受了委屈!”
“她受委屈?!”夜景熙簡直給張暮歌的厚顏無恥震驚到了,世間怎會有這般不要臉之人?
對此想法,張暮歌表示臉是什么?多少錢1斤?
“陛下,肯定是臣女錯了,要罰就罰我吧!”張暮歌用一種十分堅定的語氣說的,要人不由得十分心疼
夜景熙式冷笑,罰你?朕倒是想呀!可你看看你父親都把袖子擼上了!我如果今天罰了你,明天你父親的奏折不把我淹沒了?
就這么安慰了自己半天,深呼吸了幾下,夜景熙決定大人有大量的放過張暮歌,來日方長,朕還不信整不到你了!
“你說的也對,你救了朕的命!朕應(yīng)該好好賞你,怎能罰你呢?”夜景熙一邊微笑著咬牙切齒的說道一邊在心中默默地盤算著該怎么辦“封,丞相家二小姐,張暮歌為君歌郡主,封地清風(fēng)郡,愛卿意下如何呀?”
“陛下!這……萬萬不可!”張靜深前面還聽的挺滿意的,但是一聽到清風(fēng)郡這三個字,臉色立馬變了“清風(fēng)郡乃是國之中地,怎可輕易賜給小……”
“不必了父親,臣女接旨!”張暮歌伸手?jǐn)堊堨o深“即是陛下安排,那就從了吧!”
“甚好甚好~”夜景熙一臉得意的笑容,那雙眸子里仿佛滿是挑釁“昭玄,陪朕去換身衣服”
“是!”一旁的張昭玄連忙應(yīng)下,扶著夜景熙區(qū)換衣服了
“這……這……哎呀!”張靜深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一跺腳就走了,而朱墨也追了上去,只留下張暮歌和四位白衣女子
“主……主子……現(xiàn)在該怎么辦?”雪夕見張暮歌好一會兒不出聲,終于忍不住走到張暮歌身邊,問道
“怎么辦?”張暮歌冷笑一聲“涼拌!”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留下一頭霧水的四人一臉迷茫
呵!可真是好樣的!把這么一個燙手山芋扔給我!清風(fēng)郡,國家經(jīng)濟(jì)繁榮之地,多少人盯著這兒,扔給我?呵,如果是別人可能就是引火燒身了,但是我……
張暮歌冷笑一聲,加快了腳步,往京城最大的青樓,望月臺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