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歡迎本樓主?”被稱為云安的紫衣女子手拿一把小巧的團扇扇著風,一頭頭發有點自然卷,很自然地散了下來,那雙狐貍眼一眼便是萬種風情,一身紫衣襯的她身姿窈窕
這便是聽雨樓樓主,云安
“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張暮歌緊緊的盯著云安,按著桌子的手指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把桌子給按出幾個坑
“還能是干什么?”云安笑語盈盈的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隨意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看這張暮歌挑釁般的說道“暮爺,這許久未見,您還是如以前一般呢~”
“呵!”張暮歌冷笑一聲,譏諷的看著云安,說話的語氣都是刻薄的“云樓主也跟以前一模一樣,果然不管什么事情發生……您都是這般樂觀”
“你!”云安拿著團扇的手明顯顫抖了一下,咬牙切齒的說道“暮爺!我今個兒來,可不是想跟您吵架的!”
“那就說說你的來意吧”張暮歌坐了下來,拿起那杯已經微涼的茶喝了一口
“唔……”云安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夜泫然,表現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泫然,給云樓主上杯茶”
“是!”夜泫然應聲退下,走之前關上了門,此刻寂靜的房間中,只剩下云安和張暮歌兩人
“說吧!云樓主有何貴干?”張暮歌放下茶杯,斗笠下的眼睛盯著云安
“我來和此你做一個交易,暮爺,答不答應?”云安絲毫沒有在一張暮歌銳利的眼神,擺弄著團扇
“說來聽聽吧!”張暮歌見此沒有效果,也不多費功夫了,又懶散的癱倒在椅子上
“我可以在五年之內無償有關你母親的一切,只要是我聽雨樓能查到的,我都可以給你,但我的條件是,你必須在我聽雨樓危難之時伸手援助三次”
“哈?”張暮歌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直起了身子“云安,你怕不是在做夢吧?五年消息換我伸手援助三次,可真是獅子張大口啊!”
“是不是獅子張大口你自己清楚”云安起身走到張暮歌身邊,彎下腰湊近張暮歌的耳朵淺笑道
“你以為聽雨樓是什么地兒了?聽雨樓消息靈通的程度你的人可遠遠比不上,我們的任何一個消息都是價值千金,而整整五年,你應該清楚我們能多少消息,而這之中,消息的真實性……你應該不用懷疑了吧?”
張暮歌的手緊緊地攥住,想了一會兒又突然松開了,冷笑道“云安啊云安!不愧是你!”
“那是自然!”云安直起身子,手中的扇子輕輕的搖著“這么說你同意了?”
“嗯”張暮歌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云安,你可以走了,我……答應了!三次援助,本尊說到做到”
“那就謝謝暮爺了!”云安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緩緩走到門邊,打開門撇了一眼正在偷聽的夜泫然,又對著后面說“不過你這望月臺的茶也是挺好喝的,都讓你把酒給戒了呢!”
夜泫然在云安走后立馬翻身而入,急匆匆的問張暮歌“她說了什么?”
“唉”張暮歌看著面前的夜泫然,頭疼的皺了下眉“是這樣……”
一刻鐘后,
“這!”夜泫然現在連溫和而雅也不裝了,一甩衣袖,坐了下來“為什么會這樣?師傅,你為什么要答應這個條件?”
“你也應該知道的”張暮歌早就猜到了夜泫然會有這種反應,所以毫不意外的喝了口茶繼續說
“聽雨樓,主要負責打探消息刺殺護送貨物等等,這其中,打探消息最為厲害,他們的一個消息都價值千金,你可以想象他們的人脈有多恐怖,而我母親的消息這五年來俱出自聽雨樓,如果我猜的不錯,聽雨樓應該還有更多線索,只不過他們寧愿爛在肚子里也不愿意說出去,這其中的原因說出去肯定是動蕩江湖,畢竟這聽雨樓樓主只要錢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