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四個地痞急了,便要對溫冬宜直接上手,李承澤以為溫冬宜要被他們抓住,沒曾想到這溫冬宜還會點拳腳功夫。
這溫冬宜也不任他們擺布,他一拳打到了一個地痞的眼睛上,將那地痞打到一邊。他又一抬起一腳踹到了另一個地痞的胸口上,將他踹到在地。
另外兩個地痞沒想到溫冬宜還有些功夫他倆對視一眼便要一起出手,溫冬宜踩著桌子連踢他倆的腦袋,將他們踢倒。
“你!你給我等著!”地上的地痞捂著腦袋捂著胸口的起身,不服氣的指著溫冬宜,他們知道現在占不了便宜,但任務還得完成。
“滾!”
溫冬宜拍拍手,將剛才碰到那些地痞的的臟東西拍掉,只嫌棄的看了他們一眼,就不再理睬他們,走到一張干凈桌子旁坐下等著上菜。
那幾個地痞交頭接耳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謀劃些什么,臨走前還不忘警告坐在那的溫冬宜,“等著!”
溫冬宜嫌看他們一眼都臟了自己的眼,表情冷淡。
嚇壞了的伙計趕緊將踢到的桌椅收拾好,把剛才做好沒敢端上來的飯菜端到溫冬宜的桌子上。
“那桌的飯菜記本公子賬上?!崩畛袧芍钢鴾囟俗哪菑堊雷咏o在二樓伺候的伙計吩咐著。
“是?!被镉孅c頭哈腰的走了。
李承澤回到包房里繼續吃沒吃好的飯菜。他對溫冬宜這個人很感興趣,因為他戲唱的好,而想起柳茯苓也很愛唱戲,但沒有溫冬宜唱的好。
他想如果柳茯苓能和溫冬宜學戲多好,他想到如果柳茯苓知道給她找了一個厲害的老師,腦海里浮現柳茯苓的笑顏,李承澤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但是,悲哀的事實又讓他清醒,柳茯苓是不可能知道這些事了。李承澤知道自己現在不管什么事,明明不相關,卻總能拐幾個彎想到柳茯苓。
什么時候李承澤都是清醒的,勝券在握的。唯獨關于柳茯苓這件事,他輸了,滿盤皆輸,結果就是失去了最愛的人。
李承澤夾起剛才將他嗆的不行的麻辣酥皮雞肉,就算知道他會被辣的不行,還有可能會被嗆到,他還是愿意重蹈覆轍,再來一次。
趙文見李承澤又要吃麻辣酥皮雞肉,心里急的不行,剛剛咳嗽的那么厲害卻還要吃。
雞肉剛進嘴里,就感受到辛辣的味道,李承澤忍著辣味慢慢的咀嚼著,覺得其實味道還可以接受,只是舌頭都被辣麻了。
趙文早已倒好水放在桌子上,擔心李承澤又被辣的咳嗽。
不過萬幸,李承澤除了感覺到辣外,沒有其他的不適應,喝過水后就覺得好多了。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門,趙文打開門見是剛才那個伙計站在外面,“有什么事?”
“打擾您吃飯真是抱歉?!?
伙計有些難以張口,但還是說“剛才您吩咐小的一樓那桌記您賬上,那客人知道后不愿意,說您的好意他心領了但錢還是要他自己來付?!?
后面那些客套話是伙計潤色過的,溫冬宜的原話就是——不稀罕別人的臭錢。
伙計怎么可能把原話說給李承澤聽呢,這不是不給他們面子嗎,所以把原話換了種說法,免得鬧得不愉快。
趙文回頭看李承澤有什么指示,但李承澤只是吃菜并沒說話,趙文便對伙計說“知道了,下去吧。”
李承澤放下筷子,趙文將包房里準備好的漱口水端給他,然后端來水盂讓李承澤漱好口后講水吐在里面。
又拿起一旁的手絹,遞給李承澤擦嘴,用過后便把手絹丟棄到桌子上,伙計自會收拾。
一樓大堂已經恢復如初,看不出有打斗的跡象,溫冬宜已經吃過飯走了,賬房在柜臺上用算盤算賬,伙計見李承澤吃完從樓上下來熱情的將他們送走。
“公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