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澤來到他的軒逸殿,趙文正要跟著進去,卻被一關(guān)門關(guān)在了外面,他也沒有膽量推門進去,只在外面侯著。
因為他今晚是要在云月殿就寢的,所有軒逸殿并沒有點燈,殿里漆黑一片。
李承澤借著透進來的月光,走到了內(nèi)殿,然后躺在床上想要睡覺。
良久過去,他翻來覆去的還是沒有睡著,腦海里總是能想起柳茯苓和他吵架時不服輸?shù)臉幼印?
他索性睜開眼,盯著某一處發(fā)呆,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我怎么又和她吵起來了……”李承澤呢喃,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如同做夢般不真切。
在去云月殿之前,他就已經(jīng)打算好了,今晚好好的和柳茯苓說話,絕對不生氣。
但事與愿違,柳茯苓對他的態(tài)度確實還不錯,可是總帶著客氣和疏離,讓他不舒服。
后來柳茯苓不說話了,他心里空落落的,一次次的找她的麻煩。
果然,柳茯苓氣的又和李承澤吵起來了,最后以他失敗并且生氣的離開而告終。
李承澤開始懷疑自己,他不是這樣喜歡吵架,容易生氣的人啊,怎么一看到柳茯苓就開始激動起來了。
“奇怪?!崩畛袧赡睿y道他們是天生的冤家?
他想靠近柳茯苓,又不想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明明是才認識不久的人,怎么他會有種失而復(fù)得的感覺。
從上次柳茯苓推脫和他一起用膳,他想故意冷落她幾天,想著她肯定會主動的來找他的。
但是李承澤想錯了,聽府里的仆人說,王妃總是讓婢女去廚房取糕點,還經(jīng)常往后花園里去。
他感到失落,柳茯苓過的如魚得水,一點也沒把他放到心上。
后來他就和秦諾一起去后花園賞花,看能不能碰到柳茯苓。
還真碰到她了,衣服上帶著泥土,臉上還有汗水,頭發(fā)亂遭,哪像個王妃樣子。
雖然是這樣想著,但眼睛總向柳茯苓那里看,本想和她說幾句,卻被她嘲笑一番,還把秦諾給帶走了。
李承澤現(xiàn)在都搞不懂自己,為什么會對柳茯苓那么上心。
她有些微胖,臉圓圓的,看起來挺可愛的,咄咄逼人的時候,又是那么的倔強。
“那種野蠻女子本王在意她干什么,真是的……”李承澤翻了個身,又在嘴硬。
他和柳茯苓說了,以后誰也不理誰,他可不會先去丟那個臉。
不理就不理,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是斳王,柳茯苓是斳王妃,夫為妻綱,難道還要他先低頭不成。
李承澤還像前幾次一樣,等著柳茯苓來認錯,在心里琢磨著,說不定她明天就會來認錯了。
就這樣,在美好的幻想中,沉沉的睡去。
吳嬤嬤和紫蘇為斳王和王妃之間緊張的關(guān)系在苦惱,柳茯苓沒心沒肺的在勞累中睡去,一覺睡到大天亮。
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更何況是在王府里人多口雜的地方。
斳王和斳王妃昨夜吵架,斳王一怒之下回到自己寢殿的事幾乎府里每個下人都知道了。
他們原以為斳王妃被冷落了幾天,會好好把握這次機會,能夠得到斳王的寵愛,結(jié)果卻讓人大跌眼鏡。
而且據(jù)說斳王和斳王妃吵了不止一次,連去皇宮拜見的那次都被傳出來了。
仆人們都說恐怕斳王妃再也沒有得寵機會了。
云月殿成了仆人們私下議論的地方,說的那些話自然也被云月殿里的婢女聽見了。
早餐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都擺在了桌子上,殿里伺候的婢女都集中在內(nèi)殿,小心翼翼的觀察王妃的表情。
可柳茯苓頭發(fā)亂遭,伸著懶腰,表情木訥,什么也看不出來。
洗漱過后,紫蘇給柳茯苓無比細致的梳頭發(fā),把首飾盒里好看的發(fā)飾都放在了頭發(fā)上,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