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魏無淵下棋很舒心,沒有那么多的試探,真的只是切磋棋藝,清傾以為這個生活在皇城中的王爺,又半路遭人暗害,心境會有變化,也許從此一蹶不振,或者變得陰狠,可是沒想到他還是保留著屬于自己的堅持
清傾看著魏無淵隨意的說道“沒想到奕王也是一個棋藝高手”
魏無淵笑道“彼此彼此,慕神醫不也是”
“別叫我神醫什么的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清傾覺得他們算是熟悉了,直接叫名字就行
而且還挺喜歡他的為人,在任何境地都能夠保持屬于自己的堅持和底線,不會被任何苦難打倒,還越挫越勇
這份心性讓清傾對他有很欣賞,至于心機手段什么的,做為一個皇子如果沒有這些,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活在皇都城中心,受手段和心機是必備的,如果沒有這些,反而讓清傾瞧不上,只要有屬于自己的底線就可以了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是自古以來的生存法則,只有有能力的人,才能夠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不管在哪個階層都是如此
“行,以后慕域也叫我名字就行”魏無淵點頭,相視一笑
他們心照不宣的只是做朋友,不含任何其他利益雜質
“治療效果很好,以后不用頻繁的的過來針灸了,每隔一段時間就可以了”清傾拿出一瓶藥“這藥是應對突發情況的時候,吃一粒就行了”
魏無淵看著這瓶藥,感嘆他真是玲瓏心,這正是他所需要的
如今都城情況不穩,在風雨飄搖中搖拽,雖然只要一個月就可以恢復,但是一個月可以發生太多事情,他等不起
盡管有些事情他可以暗中布局,但那也只是有些事情
他的身體不予許做些有損心力的事情,現在還是在虛弱中,他的心力有限,所以有了這瓶藥,能夠讓他的身體承受住
“多謝”魏無淵認真的說道
魏無淵原本就是一個武將出身,以前一直在戰場上,心性堅韌,哪怕使用手段也是坦坦蕩蕩
“不客氣,那我先告辭了”清傾站起來,她做事全憑隨心而為,想給就給了,沒什么大不了
以前在神界的時候,有家族護著,從來都隨著自己,如今在凡間,她也有隨心而為的本事,不必在乎別人的看法
離開的清傾直接去了最大的酒樓
“小域弟你怎么才來?”魏長晏看著進來的清傾問道“我們都等了你好久,不能就這么算了啊”
“讓三位大哥久等確實是小弟的不對,不過我好像沒來晚,跟約定的時間剛剛好,難道我記錯了?”清傾很隨意的坐下,目光無辜的看著魏長晏
“……反正不管,讓我們等了就是事實,必須的罰”魏長晏傲嬌的說道
清傾點點頭“確實如此,那我給幾位大哥一人送一壇我新釀的酒,怎么樣?很有誠意吧”
魏長晏眼神一亮,表示非常滿意“呵呵,小事而已,哥哥們在這里等多久都行”
“……”林子霖真想不認識他,好話壞話都讓他一個人說了,不過他表示也很滿意
只有夜呈景不開心,原本他可以一個人將這些給私吞了的,如今這酒少了好多
夜呈景覺得慕域還是不來皇都的好,以前慕域哪里解毒的時候,那些酒都是他一個人的,而且種類多,只給他一個,現在……好像他不是最重要的大哥了,有別的哥哥了,夜呈景在腦海里無比幽怨的想著
當然,這詭異的想法也只是在他腦海里存在一瞬間而已,他表示自己怎么可能這樣想,完全不符合他的形象
“慕弟是有事耽誤了?”林子霖隨意的問著
“去診治了一個病人”清傾說到
夜呈景他們三個聽到清傾去治病了,大概知道這病人是誰了,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問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