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傾神情恍惚的回到將軍府中時,一路上想的就是無意間聽到叔叔跟他的心腹談論自己跟戈琛哥哥之間的事情,才發現自己居然像個傻瓜一樣
原來自己從來都只是被利用的哪一個,只是自己從來都不愿意去看清而已
就因為自己和山一族,特殊的秘法,所以從一開始就是被利用的對象
清傾如今真的快要崩潰了,自己地堅持原來什么都不是,自己只是他解決危機手段
清傾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慢無目的的走著
突然聽到旁邊有人議論夜家二公子要娶平妻了,清傾震驚的看著議論的人,以為自己聽錯,仔細的聽著那些人的議論
“夜二公子今天娶妻,場面不比前面的那位妻子小”一位中年男子跟同伴議論道
“夜二公子不是剛不久娶妻了嗎?怎么又娶?”同伴疑惑道
“這不是娶平妻嘛,世家大族都這樣,沒什么大驚小怪的”中年男子見怪不怪的說道
同伴點點頭說道“也是”
清傾再也聽不下去了,原來自己就是個笑話,輸了尊嚴,丟了一切,最后什么都不是
清傾仿佛有無限的委屈,可是說什么都沒有用,這些都是自己愿意的,誰也怪不了,可是清傾很想要一個答案,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待自己
清傾轉身向將軍府里跑去,一路上清傾想著或許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是當清傾看到將軍府里掛的的紅綢時,清傾再也騙不了自己
清傾站在人群里,看到花轎臨門,花轎里的新娘子被夜呈景牽了出來
這一刻,清傾突然冷靜下來,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平靜的仿佛看著陌生人一樣
而站在府門外的林子霖和魏長晏看到了人群里的清傾,兩人對視一眼,臉色慌亂,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她
夜呈景看到了清傾一怔,垂眸繼續進行著婚禮,一步步牽著紅綢領著新娘子往府里走去
清傾就這樣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然后慢慢的同樣向將府里走去
一時間,所有人看著清傾,人群有的認出來清傾是誰,紛紛指著清傾議論,清傾一點也不在意,一點一點的走向夜呈景
夜呈景看著走向自己的清傾,每一步就像踏在自己心里一樣,很難受,想說點什么,可是這樣的情形說什么都是虛偽
清傾走到夜呈景的面前,看著停著腳步沒有動的夜呈景,淡淡的看著媒婆,平靜的說道“看著干嘛,繼續啊”
媒婆一愣,反應過來趕緊高聲說道“新郎新娘入府”
夜呈景看著平靜的清傾,心里很慌,感覺好像要失去什么了,夜呈景緊緊的看著清傾,眼神里想要說些什么,可是……
清傾不想問為什么了,也不想聽他的任何解釋,事實都擺在眼前,哪怕有在多的不得已,可是背叛了就是背叛了
就算不是真心實意,可是已經傷害了
清傾想要看清楚,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看清楚他們拜堂的情景,想讓自己徹底死心,徹底結束
林子霖看著挺直背影的清傾,在人群里顯得格外倔強,又格外落寞
林子霖突然覺得這樣很殘忍,走上前“別看了,我們走吧”
清傾仿佛聽不到,一動不動的看著
“二拜高堂”司儀高聲唱著
看著不動的清傾,魏長晏直接拉著清傾“走”
“夫妻對拜”司儀高唱
“別看了”林子霖很生氣,心里看著自虐的清傾難受的低聲吼道
“咳……”清傾看著即將拜下去的夜呈景,再也忍受不住心神,吐了口血
林子霖和魏長晏大驚
“怎么樣?”魏長晏擔憂的說道
清傾覺得突然沒有了意義,在這里自取其辱罷了,心終于可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