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想洗完澡出來,并沒有見到躺在床上玩手機的南北,他巡了一圈,臥室沒有她的身影,衣帽間沒有,廚房沒有,就連客廳也沒有。
終于,在書房找到了某人。
南北鼻梁上架上她萬年不戴的0度數平鏡,不知道在電腦上算計什么,總之,表情嚴肅的讓人肅然起敬。
陸想擦了擦頭上的水漬,心想,莫非這家伙知道奮發圖強,認真寫視頻文案了?
等他悄無聲息挪過去一看,他覺得自己高估了南北。
合著這家伙在一本正經的玩掃雷?
陸想默不作聲的站在她身后,見她思索了半晌,終于操控鼠標點了一個區域。
‘轟’一下,游戲結束。
她踩雷了。
“淦!”
南北煩躁的向后倒去,手一不小心碰到一個東西,又摸了摸,咦,這不是浴袍的面料?
等她仰頭看去,只見不知道什么時候,陸想已經站在她身后,身上穿著正是浴袍。
南北“”
她剛剛可什么都沒說呀。
南北一向是一個不安分得主,可她從來不會在陸想面前說一些難以啟齒的語氣助詞,一半次失誤說出口的話,他倒是不在意。
陸想低頭問她,“輸了幾把了。”
“唔,也就五六七八把?”
含糊不清的回答,肯定是只多不少,看來這家伙坐在這里也不是一兩分鐘了。
陸想點了點頭,若無其事閑聊,“怎么,遇到什么困難了?需要我幫忙么。”
“需要!”
太td需要了。
尤其需要陸老板這個堪比計算機的優秀腦袋。
南北有點委屈,她手指扣著陸想浴袍的衣角。
“陸想,你曉得我從小數學就不好,然后連帶著我物理也不好。好不容易混上一個大學,現在又大學畢業了,我早就把上學那點知識全部還給咱們數學老師了。”
陸想邊聽她扭捏的發言,邊看著他書桌上散落一堆的‘草稿紙’,如果他沒有猜錯,這個應該是他要用的合同
南北并不知道她自己做了什么,反倒是指著面前的一推涂涂畫畫的計算紙,繼續訴說。
“我后臺突然多了那么一長串數字,著實把我嚇了一跳,問了小方媽媽才知道,是你是你中午在飛機上幫我直播,然后大表哥給我刷了十個8888的云山花海”
“唔然后我就想算一算如果我提現的話扣除平臺的費用,還有所需要交的稅費我可以拿到多少錢,可是”南北突然頓了一下,再開口語氣又弱了三分,“可是我算了半天你看看,這些都是我算的證據,我真的算了半天。”
陸想配合她手指的方向,又看了一遍他廢掉的合同。
“你算出來了?”
“沒沒有。”
陸想“”
恩,他能看得出來她沒有算出來。
不,應該是算出來才怪。
陸想不是很了解,就是算一個簡單的扣稅費用,為什么會算出來根號。
這個一元二次方程又是從哪里冒出來?明明假設的x也不對,更好玩的是,前面一直是x,為什么到了后面就是y了?
陸想在南北數學和物理學科上面幾斤幾兩他從未懷疑過,如今看完這些,他覺得,這些年有點高估他親愛的同桌了。
陸想認真問她“你那里不會。”
南北“我我可能哪里都不會。”
陸想“”
就不該多余問她。
南北覺得有點丟面子,同是一個高中,一個班級,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學生,她不能比他差太遠。
南北胡亂八扯一通,強行給自己搬面子。
“不是,我其實都會,就是這串數字太長了,然后平臺扣除的費用還好說,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