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臉皮再厚的泰康,此時臉色也變得不好看,被人一次兩次的忽視讓他心中窩火。再加上他平日里,都是對身邊的人吆五喝六,誰不是想方設法巴結他?
今天他拉下臉面去討好一個小輩,反倒是讓他給他甩臉子。
他收了笑容,板著臉守在原地,眼睛微微瞇起看著陸想。
難道這個世界上就他有錢?要說這里誰也不差錢,他有什么可橫?
常年被捧在直播間那一片天地的泰康忘記了這個世界,是權利的天下。
他想的沒錯,在這里的人誰都不差錢,可是權利就差遠了。
原本周圍還有竊竊私語聲,此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眾人見劍氣怒張的氣憤,大氣不敢出。
南北也能感覺到泰康不悅的眼神,不由的把手搭在陸想腿上,輕輕一撓。
“別動。”
陸想細細給她畫著眉毛,時不時停筆觀察著。
現(xiàn)在,在座的誰沒有感覺出泰康的眼神,即便是陸想也能感覺出,只是他不屑回應她。
不過,現(xiàn)在不同。
都波及到南北了,是得讓他收斂些了。
“泰康是吧。”
“對,我姓泰名康。”
泰康語氣中哪里還有剛剛半分討好的模樣,此時骨子里的囂張全然暴露出來。
陸想畫完最后一筆,拿眉刷輕輕刷著,薄唇輕啟“這里是b市。”
泰康皺眉,被他這么一說,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所以。”
“所以,你應該明白,這里并不是誰想囂張就能囂張的地方。”陸想滿意的收起眉筆,他第一次主動對上泰康的眼神,平淡如水,“用你們的話來說,你有什么可豪橫?”
泰康心頭一驚,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太多歲的愣頭青,竟然涌出多年不見得膽怯,甚至他不是在俯視他,而是出現(xiàn)一種仰視他的錯覺。
“我想,在場的各位應該都不是缺錢的主兒,那正好,我也不是一個缺錢的主兒,這點我們倒是差不多。”
陸想隨手把眉筆扔在面前桌子上,眉筆塑料外殼撞擊大理石桌面,發(fā)出輕微的‘啪’聲音,卻震得大家心顫了三顫。
陸想把南北冰冷的手握在手中,“所以呢?這就是你在這里囂張的資本?”
陸想的聲音不大,卻能讓周圍人聽得一清二楚,包括在不遠處的小助理。
小助理做了個手勢,身后人會意,連忙去做。
“西西敬你是長輩,并不是讓你在她面前裝腔作勢,也許你在你的世界里稱王稱霸慣了,忘記外面真正世界的規(guī)則,需要我?guī)湍慊貞浺幌旅矗俊?
就在這時,皮鞋踏在大理石面上的踢踏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眾人看去,只見十幾個身穿黑色西服,側(cè)戴耳麥的保鏢把他們團團圍住,為首一人上前。
恭敬,“陸少。”
陸想沒有理他,而是直接對變了臉色的泰康說“還是那句話,這里是b市。”
意思在明顯不過,就是讓你收斂點,別在這里留人顯眼。
這么大的動靜,早就引起周圍別的人注意,包括酒店大堂經(jīng)理。
待他看到為首之人是陸想,心中苦惱,oc?這是個大爺,惹不起呀。
連忙給自家老板打電話求救。
誰知道自家老板卻說“只要別鬧出人命,隨他折騰。”
大堂經(jīng)理“”
難搞喲。
大堂經(jīng)理不敢上前,只能默默在一旁候著。
他看似悄無聲息湊過去,實則已經(jīng)引起保鏢注意,大堂經(jīng)理指著自己牌子說“哥們兒,我是這里的負責人,我就是來看看,這里沒發(fā)生什么大事吧?”
保鏢冷冰冰,“自己看。”
“得勒。”
南北扯了扯陸想衣角,“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