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燃“我已經把他們的網絡系統搞崩潰了,剩下的你就按照我的指揮在高架橋上,我們以速度和對路程的熟悉程度繞對方。”
蕾拉斯對曲子說“直走左拐,繞下高架橋上另一個岔路口,一直直走。”
蕾拉斯視線緊緊看著手機上的屏幕,對曲子進行指揮,一方面又跟肖燃聊著。
“肖,你有沒有覺得哪里有點怪?比如說現在的我們有些許的憋屈?”蕾拉斯視線又轉移到倒視鏡,看著后面一輛緊追不舍的車頭疼,“你難道不覺得我們應該做點什么?比如說大戰場或者是……”
蕾拉斯的話一瞬間戛然而止,因為肖燃在耳麥中說道“哪里是b市,不是國,而且后排坐著的是南北。”
確實是這樣,b市和國的區別就在于她們放肆的程度和后期處理事情的麻煩程度,最主要的一點并不是這里是什么地方,而是她們車上還有另外一個人。
南北。
蕾拉斯從倒車鏡看向后面的南北,南北小臉煞白無比,眼神飄忽不定。
蕾拉斯也才反應過來,原來人和人之間是有差別的,對于她們這種熱血沸騰的東西在普通人看來,就很難以想象,也許這種場景他們只在電影中見過,也許這種場景他們這一輩子都沒有聽說過。
但是蕾拉斯不禁又在想,南北像白紙一樣的人是怎么入了陸想和姬野的眼。
等她再次從倒車鏡后看向南北的時候,突然恍然大悟。
男人就是一種琢磨不透的生物,有些人希望找到一個與自己相互平衡,三觀一致的女人,可以陪他一起去冒險,可以無限的支持他。
但有些男人就喜歡像小白兔一樣,不需要她們做些什么,只需要她們在自己身邊就可以,他可以為她們遮風擋雨,建造避風港灣。
這么深入的一想,蕾拉斯又發現一個驚天大秘密。
陸想跟他表哥陸朝這口味一模一樣,選的老婆都是一種人,對于陸家男人選擇老婆的程度來看,她倒是蠻有興趣去看一看,陸家上一輩子是怎樣的人。
有趣。
蕾拉斯一心三用,不僅觀察南北,跟肖燃對話,還在時刻關注著路線變化。
“曲,繼續繞下去,想向左行駛,200米后右拐繞下高架橋。”
曲子聽聞后眉頭一緊,她車速不減,說了第一句話“是不是又繞回去了。”
“嘿嘿嘿,聰明!”
蕾拉斯笑的開心,心道不愧是曲子,憑著自己的腦子記憶和腦中三維立體效果圖建設,這都能知道她們又轉回到最初上的那個高架橋上。
耳麥中肖燃又道“已經甩掉一輛車,他們還在另一個高架橋上繞圈,你們現在只需要把后面的一輛車繞掉就好說了。”
“沒問題。”蕾拉斯有些興奮“肖,我修身養性這么長時間,很久沒有感覺到這么的熱血沸騰。你知道嗎?尤其是我旁邊開車的這位是曲,就是那個一塵不染溫柔似水的曲子,你能想象到她把車開到150邁的樣子?吼!太颯了!!!”
蕾拉斯的一聲驚吼把車座后的南北嚇了一激靈,她原本混沌的腦子被蕾拉斯一吼之后,徹底的驚醒。
深呼吸幾口氣之后,顫顫巍巍道“那個……不好意思,我打擾一下。我就是想問……我們是被人盯上了嗎?”
蕾拉斯打了一個響指“恭喜你,答對了。”
南北“…………”
蕾拉斯大喘氣式安慰道“不過,目前看來危險不大。”
南北臉部僵硬一扯“那……再問一下,危險大是怎么一個大法?”
“唔,怎么跟你說呢?”當然有些東西不能說,蕾拉斯也不知道怎么用中文表達出來,只能想了一個最容易表達且不容易嚇到她的表示方法“就是雙方勢力打一架。”
“曲,沖上去!”蕾拉斯指揮著曲子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