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戮坐在主位上,聽著自家兩個兒子在這里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從頭到尾未發一言。
等到他們都期期艾艾的看向自己想知道這是什么手段的時候,他卻是挑了挑眉毛。
他托腮用手輕拍著臉頰,一臉的思索之相這等手段自家兩個兒子還不懂,但他卻是能知曉幾分道理。
就如同他能夠輕而易舉的將自家兒子收入袖中一般,用的可不是一身的真仙法力。
他用的是自身的江神權柄。
自己兒子一直為他做事,本身就是他的下屬,自己想要將他收走簡直是再容易不過了。
但是將他從遠處強行拘到身邊…自己是做不到。
“那家伙能將你從江中直接拘走?”常戮坐正身子看向常道禮,沉聲道,“這種手段你爹我活了五千年了,可是聞所未聞。”
“當然是真的,道邢可以為我作證。”說完后他并不想在這里糾結太多,便將話鋒一轉,“那位還說了今晚月上中天時會再次喚我,父王可以在一旁探探那人的跟腳?!?
看著點頭的常道邢證實了方才的話,常戮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仔細想來覺得孟煉所化的天地行走修為定是無他相當;細一思量后便想到了什么,大手一揮。
“什么月上中天,老龍我不吃這一套?!彼鹕磉呑哌呎f,不一陣就到了門口。
“那家伙約摸有二十歲的年紀,面相姣好,穿著道袍,背著桃木劍,身旁有只貓?”
常道禮聽了自家父王這話就知道自己說啥都沒用了,便只能硬著頭皮點頭稱是。
“是就成了?!?
言罷他身子一晃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常道禮兄弟二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你說的什么夜半敲門什么的暫且不管,到時候老龍我自會去討個說法;既然這家伙這么厲害,老龍我去探探他的底細?!?
…
“老伯,我已經將這信給您念了一遍了,你覺得如何?”孟煉將信紙重新放下,按住了想要將東西收走的書生。
“可以了,可以了。”劉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呵呵道,“沒想到老漢我方才竟然絮叨了這么多,我先將這信收好,等下書生你也不要走,今晌午就嘗嘗老漢我的手藝?!?
“這怎么好意思…”那書生聽了這話有些驚喜,但還是沒有反對。
“怎么不好意思呢,一碗面才值幾個錢…”老漢看見已經有客人來了,連忙起身過去招呼,笑道,“老漢我高興,今天吃面一碗不夠直接管飽!”
“哈哈,當真管飽?”劉安這話剛剛說完,有一錦衣老者自遠處走了過來,“老龍…老爺我好久沒吃面了,我怕你這里的面不夠我吃啊,到時候不會趕我走吧?!?
“怎么會呢,這位老爺。”
劉安見有客人來了連忙向著對方拱手一笑“您能來吃是您賞臉,老漢我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趕您走。”
“你這老頭有點意思?!?
他大笑著走上前來,徑直坐到了孟煉的桌椅對面。
他探查了一下孟煉修為發現如同凡人后,暗凜的同時笑著開口“小道士,老爺我在這里坐著拼個桌,想必不介意吧?”
興許是對方氣場太強,大馬金刀的坐下后書生便有些不安,連連擺手“不介意,不介意?!?
又一想到對方方才問的不是自己,便略顯尷尬的將手放了下去。
…
“若是不錯,您就是清瀾江的那位吧?”孟煉見自己身前的信紙上的墨跡都已經干了,一張張收好放到一旁,端起粗胚制成的茶碗飲了幾口潤嗓子,“久不出來便來此游戲凡塵,當真是好心態?!?
“小道士你這雙眼睛倒是亮堂,老爺我的確是你昨夜要找的人;如今我已經到了,不知你找我所為何事?”
這人正是